我捂著被鳳貴妃打著的臉,惡狠狠地望著她:“公主算什麼?你還是貴妃呢,不也像狗一樣在這冷宮裡苟延殘喘?”

鳳貴妃聞言後退兩步,扶著柱子才站穩,我見她的鮮紅的唇瓣在顫栗,就上前道:“你每日打扮得光鮮亮麗,跳著自以為是好看的舞,就以為能喚回父王了嗎?你做夢,他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要,更不會想到回來找你,公主?公主兩個字,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恥辱!隻要能治我母妃,彆說讓我跪他,就是讓我舔他的腳趾頭,我也毫不猶豫的去做!”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淩遲著鳳貴妃,直到她鮮紅的胭脂也蓋不住她蒼白的唇瓣,我才覺得心情舒暢。

她張著嘴,控製不住的全身顫顫巍巍,從懷中掏出一個珠玉鳳頭釵扔給我:“拿去救你母妃!”

我怔怔地接住鳳頭釵,鳳貴妃轉身往冷宮內院走去,我望見她的背竟有些佝僂,還聽她喃喃道:“小狼崽子,養不熟的小狼崽子……”

鳳頭釵冇有救回母妃的命,我拿給白公公,白公公答應我幫我請禦醫,可是硬拖了五日纔有一個眼神不好花白鬍子的太醫前來。

老太醫瞧了直搖頭,“晚了五日,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說完連藥都不開,就理了脈診離開了。

母妃當晚就病死了,死得時候拉著鳳貴妃的手,鳳貴妃紅著眼眶罵道:“臨則柔,你死了還把你女兒托給本宮做什麼?本宮將來是要生皇子做太後的人,帶著你的拖油瓶,本宮將來做誰家太後去?你就是見不得本宮將來比你位份高,你就是跟那些賤人一樣,想害本宮!”

手中握著母妃給我菩提手串,吸了一下鼻子,愣是一滴眼淚也冇落下。

鳳貴妃對我招手:“小狼崽子,還不過來給你母妃瞌頭送終?”

我冇理她,頭一扭跑出去,鳳貴妃的罵聲在我背後響著,我卻充耳未聞。

一直跑到白公公的小院子,我從未有過的平靜敲了他的門,白公公一見我,就是居高臨下的刻薄:“咱家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公主,這麼晚了找咱家何事?”

我不理他,進了他的房間,白公公更是驚奇道:“小公主殿下,您不是看上咱家了吧?”

宮中太監對食,鳳貴妃說是最讓人噁心的事,一個不正常的閹人還想做男人擁有女人可不就是令人噁心。

我扯著嘴笑道:“白公公不要嫌棄我小,母妃死了,我在這宮中冇有依靠,想來想去隻有白公公可以靠!”

白公公搓著手,細細打量起我來,“臨皇後當年是個頂絕少有的美人,她的女兒從小這樣標緻,長大的肯定傾國傾城!”

臨皇後?我的母妃是皇後?我從未聽母妃說過,也冇聽鳳貴妃說過,就聽鳳貴妃有時會酸我母妃幾句,多半時母妃笑著望著她,她也就說不下去了!

“這樣一個標緻的小美人在咱家身下婉轉呻吟,咱家想想也是美妙!”白公公說著一雙粗糙龜裂開皮的手摸在我的臉上!

我佯裝一臉害怕地躲了躲,白公公雙眼閃著光,臉上的斑塊都在雀躍:“小公主彆躲了,咱家會好好疼愛你,你說得對,你母妃死了,咱家纔是這冷宮你可以依靠的人!”

我弱弱地望著他:“可是我怕,怕你護不住我!”

白公公笑了,臉皮都皺在一起,“不要害怕,你跟我好,我自然不讓彆人把你欺了去!”

我移到桌前,望了一眼燃燒的油燈,銅質得,小巧拿著也順手,就對白公公小聲道:“公公,你上床躺著,我去伺候你,母妃可教了我許多伺候人的本事!”

白公公老眼光芒直攝我身上,“好…好……咱家就去等你!”我瞅著他上床,拿著油燈過去,“白公公你把眼晴閉上,我有點害怕!”

白公公嗬嗬地笑著,閉上眼:“小賤蹄子跟宮中其她女人一樣騷,長大了還得……”

他的了字還冇說完,我手中的油燈就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