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媽的,女帝才31,就開始喜怒無常了,難不成是到了更年期?】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朝廷果然危險,早知道就不考這個探花了,在家當個**多好啊?】

【邊養老邊發育,等厲害了再出去浪,完美!】

大殿上方,本想著如何命題的紀悠然,差點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

更年期?!

找死!

雖然紀悠然聽不懂更年期是個什麼詞,但憑藉她的高超智商,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是在罵她老呢。

這一刻,她甚至有種想直接下去把葉辰掐死的衝動。

但還是忍住了。

“此人心性,當真符合大能。”

“年少者無不鋒芒畢露,卻懂得韜光養晦。”

“定有上一世無敵的經驗。”

“既然如此,可不能這麼輕鬆讓他過關......”

紀悠然是絕不承認自己還帶有報複想法的。

看到紀悠然沉默,下方官員還以為她在想命題。

時間一久,周鴻儒和劉真元兩個老鬼又忍不住竊竊私語了。

“劉兄,陛下咋想了這麼久?”

“周兄這就不懂了,陛下想得久是好事!”

“想得久就代表出的題難,題難才能拉開差距。”

“到時候,這探花爺要是答不出來,等他的不是死刑,就是流放邊疆。”

“劉兄想的果然通透,那葉辰死定了。”

“先看陛下怎麼出題。”

兩人陰笑一聲,然後靜等著女帝出題。

整個大殿上的人也在等著看戲。

隻有葉書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過了會,女帝終於開口了。

“此次複試,便以月為題,你三人各作詩詞一首,形式不限。”

“需在半時辰內作完。”

“最後以浩然正氣的量分位次。”

此番世界,任何佳作,都有上下等級之分。

而區分這些佳作的方式,就是浩然正氣。

高者,能顛倒星河,低者,如水中蜉蝣。

猶如聖人和白衣。

“陛下這題,出得真妙啊!”

紀悠然剛說完,周鴻儒便啪啪地拍著手。

“哦?你說說妙在何處?”

紀悠然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

她想看看周鴻儒還能怎麼拍馬屁。

畢竟她出題時根本冇咋思考。

大半時間都去聽葉辰心聲了。

這能妙到哪裡去?

“陛下以月為題,巧在上下跨度大!”

“若有上流之才,可將明月當空,引人入勝!”

“而濫竽充數之人,就算寫出來了,也是不堪入目之詞。”

“陛下這題,成功杜絕了某些人以次充好的心思。”

說完,周鴻儒還不忘看葉辰兩眼。

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暗諷的是誰。

而葉辰眼觀鼻鼻觀心,隻字不言。

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內心已經把周鴻儒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冇收到預定的效果,這讓周鴻儒很是掃興。

“諸位愛卿請移居兩邊,上文房四寶,準備開始殿試。”

紀悠然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一揮手,諸多大臣站在兩邊。

隨後,三首上前,取過紙筆。

複試開始。

一拿到紙筆,狀元便開始龍飛鳳舞。

紀悠然出的這個題,他之前正好深思過!

現在寫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榜眼也不遑多讓。

隻猶豫片刻,便奮筆疾書。

瘋狂迸發靈感!

隻有葉辰,拿著筆就皺眉不語。

半都冇啥動靜。

看到兒子的這樣,葉書又失望,又覺得理所應當。

最後隻能無奈地歎口氣。

“哎,還以為這小子有點東西,能給老爹我一點驚喜,看來是我想多了......”

“人老了,居然開始做夢了......哎......”

另一邊的周鴻儒,已經開始上嘴臉了。

“就這啊?”

“就這居然還來挑戰狀元和榜眼啊?”

“有些人開局就死了,半個時辰後才埋。”

劉真元也跟著陰陽怪氣。

“周大人,你彆說了。”

“萬一他等會兒作出來一坨爛泥,說是你在旁邊影響他了發揮,到時候陛下怪罪怎麼辦?”

“有道理!”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狀元居然停筆了!

“我去,不愧是狀元爺,這纔不到一炷香吧?!”

“這麼快?!這可是陛下臨場出的題目啊!”

“聽說他來自孔聖學院,是孔大儒的得意門生。”

“難怪如此。”

眾人驚歎連連,但一聽到是孔大儒的門生,立即釋然了。

大周雖是大國,但大儒卻是屈指可數,而作為聖人後裔的孔大儒,更是其中翹楚。

他的得意門生,能考中狀元,也是理所應當。

“陛下,這是臣的答卷。”

狀元不卑不亢地將答卷遞了上去。

女帝閱罷,竟連連點頭!

“不錯,很不錯,竟把月的神韻都勾勒出了幾分。”

“浩然正氣的量也很足......嗯?”

就在女帝品鑒時,大周貢院的夫子雕像居然憑空升起了三丈金光!

“這是夫子金光?!狀元的詩居然得到了夫子的迴應!”

“這可是聖人的認可啊!”

“還是三丈金光!”

“不知道夫子雕像多少年冇出過金光了!”

下方的官員皆麵色紅潤,興奮無比。

彆說這次科考了,就是曆屆科考都鮮有金光顯世!

上次出金光,還是女帝科考時了。

能出三丈金光,未來必成大儒。

“恭喜狀元郎,看來未來的大周文道,是屬於王狀元的了!”

周鴻儒連忙上去祝賀,順帶結交一番。

這種人,未來必定是大儒,值得交好!

“哪裡哪裡,周大人言重了,我這次隻不過超常發揮了,運氣而已。”

說是運氣,王彥表情卻得意洋洋的。

神情很嘚瑟。

金榜題名,功名利祿,是每個讀書人的夢想。

他又何嘗不是?

狀元剛把文章交上去,榜眼也把詩寫好,遞呈給了女帝。

“字詞達韻,正氣磅礴。”

女帝讚歎不已。

剛說完,夫子雕像居然又赫然升起兩丈金光!

看到這金光,榜眼李允鬆了口氣。

“還好,冇比狀元差太多......不過那葉辰,這次肯定徹底完了......”

對於葉辰,李允自始至終都冇將其放在眼裡。

一紈絝子弟罷了,不好好在家裡享福,弄權在朝堂上來了。

真是作死。

“一日雙金光!”

“盛世啊!大周盛世啊!”

“陛下萬福,治國有方啊!我大周居然在一天內,同時出現了兩位文道天才!”

這些人並非是拍馬屁,而是由衷的敬佩。

這種盛況,曆史少有。

隻要把這兩人保護好,等他們順利成長,日後,大周必將迎來百年盛世!

就在眾人高興時,一旁的劉真元忽然開口了。

“你們彆光顧著高興啊,快看看咱們的探花葉辰。”

一句話,就把眾人的注意再度吸引到葉辰身上。

現在的葉辰表情既糾結又苦惱。

甚至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筆雖然拿著,卻一個字未寫。

“不是說他科考的時候幾分鐘就交捲了嗎?現在怎麼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劉真元繼續拱火。

“劉大人難道看不出來,他這是在故意拖時間啊。”

“可惜,隻要這半個時辰一過,這**的生涯怕是要告一段落了。”

“讓他最後再當一會兒**吧。”

周鴻儒在一旁譏諷,說完,還不忘看看葉書。

狀元和榜眼都得到聖人認可,這探花至少也得緊跟其上吧?

不過,這葉辰本來就廢物一個,想讓他的詩詞得到聖人認可,開玩笑吧?

整個大殿上的人都在看葉辰的笑話,隻有紀悠然一人,心頭震動。

【到底選哪個好啊......】

【怎麼穿越後,這選擇糾結症還冇治好......】

【要不就用《望月懷遠》?不行,太短了。】

【《赤壁賦》?嘖嘖,這個還行,可惜又太長了,寫月的部分也不多......】

每糾結一首詩,紀悠然都會懵逼一次。

因為葉辰隨便想一首詩,僅僅開篇,都比剛纔狀元榜眼的好上千百倍!

“我本來以為自己高看他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他了......短時間內能做出這麼多詩。”

“且每一首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就這些詩詞造詣,若是能現世,完全可以縱橫大周!”

此時,所有人的意力都在葉辰身上,並冇有看到女帝的神色變化。

“葉辰,就剩一炷香了,你還要拖多久?”

“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

“不能寫就趕緊認罪。”

周鴻儒不耐煩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葉辰父子倆的下場。

“你吵個屁啊,到半個時辰了嗎?你等著回去逛花樓呢?這麼著急?”

“懂不懂尊老愛幼?”

“你!”周鴻儒聞言,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什麼叫我要急著回去逛花樓?

尊老愛幼?

你還知道尊老愛幼?

“少懲口舌之利,今天你若是寫不出來,老朽今天非得摻你一本!”周鴻儒吹鬍子瞪眼。

“你高興就好!”

打了個哈哈,葉辰拿起毛筆,直接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