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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薑小菲離開的背影,林昊歎了一口氣說道:“小白,不是我說你,雖然說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旅行,可小菲對我來說就如同妹妹一樣的存在。”

“就算帶著她一起去洱海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現在可好,你反而把她惹生氣了,就算你同意也無濟於事,難道這就是你的關心嗎?”

薑小菲的離開也讓易小白的心中掀起一陣波瀾,易小白認真的回答道:“林昊,我的事情想必你也非常清楚,我也不是不相信你,重要的是現在隱藏在黑暗中的那些人還冇有現身,讓小菲卻也不是不可以,到時候他們抓住小菲要挾你的時候該怎麼辦,鬱總又應該怎麼辦?”

聽著易小白的話,林昊也明白了其真正的用意:“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那你怎麼不告訴小菲?”

“有些事情不說要遠比說出來更具有一定價值,當年小白的死就已經讓我嚐到了失去親人的滋味,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悲劇重新上演,拚儘全力也要保護好小菲,即便她會非常恨我。”

此時的易小白完全冇有了之前幽默搞笑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莊重且嚴肅的感覺,所以林昊和鬱雨晨對於易小白不讓薑小菲跟著去洱海的事情也冇有過度追究,而是選擇了體諒。

“既然這裡的事情都已經得到妥善的解決,那我先離開好了,收拾收拾我們兩個就出發了。”

易小白這個時候喊住剛準備上車離開的林昊和鬱雨晨,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類似於通訊器的設備分彆交到了林昊和鬱雨晨兩個人的手上。

叮囑說道:“這是我特殊研發的通訊設備,根本不會存在任何失去信號的事情,如果你們在雲南發生什麼意外的話,我便會立刻帶人過去。”

林昊看著手中的通訊器,點了點頭,同樣叮囑道:“在我們離開這段時間,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和薑小菲的安全,雖然那些人冇有出手。”

“但並不代表他們會一直隱藏在黑暗當中,同樣,如果你也遭遇到什麼意外的話,也要告訴我,到時候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支援你。”

易小白搖頭道:“雖然說我的實力冇有你那麼出色,但還冇有到不堪一擊的狀態,怎麼經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是最需要保護的人?開玩笑歸開玩笑,你放心好了,我出事的話一定會告訴你,你也要保護好鬱總的安全,那些人很有可能對鬱總下手,你的壓力並不比我小。”

在叮囑一番之後,鬱雨晨和易小白告彆,便和林昊一起坐上了房車,而之前的豪車則交給了易小白代為保管,兩個人就這樣開著房車離開了草坪,向著彆墅的方向揚長而去。

林昊看著後麵慢慢變小且伸手告彆的易小白,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眉頭變得緊鎖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有些怪怪的,好像再也見不到易小白了一樣。”

鬱雨晨連著吐了兩口說道:“呸呸,林昊,我發現怎麼就從你口中聽不到好話呢,什麼叫做以後再也看不到小白了?如果讓小白聽到的話說不定會怎麼訓斥你,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

林昊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希望我隻是神經過敏罷了,想的太多,我也相信小白不會有事。”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林昊所說的話並不是多想,而是真真正正發生的事情。

在決定和林昊離開濱江市之後,鬱雨晨便將天雨集團的工作交給了其他人,如今徐界已經被繩之以法,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更何況天雨集團有著淩秋雁、王思勝、李婭、姚詩雅等人,鬱雨晨也不用太過擔心,更何況還有龍修等人在暗中保護,更是萬無一失。

同時,兩個人去雲南旅行的事情也告訴了其他人,得到了所有人的讚賞,他們也知道林昊在對抗徐界戰鬥中所付出的心血,所以更多的並不是叮囑而是祝福,希望兩個人玩的開心。

在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好之後,林昊和鬱雨晨便浩浩蕩蕩的開著房車離開了濱江市。

聽到兩個人要走,作為好姐妹好哥們的唐婉和林明等人固然不會隻是簡單的說幾句祝福語罷了,而是親自將林昊等人送到了公路上,看著行駛在公路上的房車,所有人心中百感交集。

唐婉說道:“對付一個徐界,林昊幾乎用上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好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得到瞭解決,風平浪靜,也該讓林昊和鬱雨晨好好放鬆一下,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何璐走出來道:“說的是啊,雨晨一直都在事業上忙了那麼長時間,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和林昊一起出去,固然是再好不過,說不定等他們回來之後,其他的事情都已經得到瞭解決。”

調皮的陸媛媛這個時候說道:“說來也是奇怪,這林昊和雨晨姐明明是兩情相悅,如今最大的危險更是被解決掉,理應來說兩個人應該結婚,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出去旅行,真是疑惑?”

聽著陸媛媛的問題,所有人為之一笑,淩映雪回答道:“我的陸家大小姐,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樣發展?其實不難看出,林昊也是想和鬱雨晨想要結婚的。”

“隻不過現在還有一些事情冇有得到徹底解決,按照林昊的性格,也不想讓鬱雨晨受到傷害,所以纔會選擇這樣做。”

淩映雪所說的話完美說中了林昊的心事,讓所有人都為之信服起來,就連一直疑問的陸媛媛也冇有提出其他的問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林昊的形象在所有人的心中得到了巨大的昇華。

由於房車全身都經過了改造,顏色也變得非常鮮豔,所以在行駛過程中吸引了很多的目光看來,鬱雨晨不僅冇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友好的搖下車窗和其他人問好,一切看上去都非常愉悅,看著鬱雨晨激動不已的身影,,林昊也露出了笑容,根本冇有絲毫的疲倦感。

這個時候,一處漆黑的地下室逐漸脫穎而出,僅有一盞昏暗的白熾燈懸掛在棚上,搖搖欲墜,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地下室更是詭異很多,更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是,坐在破舊椅子上的每一個人都非常冷靜,不苟言笑,更是為恐怖的氛圍點綴上詭異的氣氛來。

“每一次都要我們等她出來,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我們可以做多少事情來,真是好煩。”

男子一邊說一邊百無賴聊的扣弄著自己的小拇指,似乎對於座其他人的目光冇有任何的在意,就算是有其中一個人用著無比犀利的目光看著自己,自己也是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彆每次來這裡開會都是一些抱怨的話,既然你選擇了這個組織,就要聽從她的安排。”

說話的男子不是彆人,正是之前的口罩男,而坐在他旁邊的是和他一隊多話的男子。

“喲喲,死神你這番話說的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不知道當她聽到你這樣說會有多麼感動,不過我卻和你的看法不是很一致,當初的確是我選擇這個組織冇有錯,可是現在我卻有些後悔,不僅她不和我的脾氣,就連有些人我也看不過去,更讓我有著些許的厭煩之感。”

死神握緊拳頭,不過並冇有因為鬼蟲的話而頓時發怒,恰好這個時候,一隻虎頭蜂飛了過來,死神當機立斷,一手刀將虎頭蜂的屍體一分為二。

其速度更是難以形容,更為重要的是,虎頭蜂肚囊中的毒液並冇有一點滴落在死神的手上,屍體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一幕,鬼蟲頓時大怒,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也瞬間凝固,所有人都知道,虎頭蜂雖然聽起來非常惡毒,不過對於毒蟲來說卻是自己再好不過的夥伴。

更是自己的武器,如今卻遭到了死神的擊殺,毒蟲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坐在座位上,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指死神。

“我告訴你,你不要太過分,不要看你的實力在我之上,如果你真的將我惹急的話,我一定會拚儘全力殺了你!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發誓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由於有口罩的遮掩,所以冇有辦法看清楚死神的表情,但可以從口罩的起伏程度上來看,死神似乎在做著不屑的表情,而在近距離的觀察下,毒蟲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死神的傲慢。

就在毒蟲準備對死神大打出手的時候,被坐在身邊的人攔了下來,冷靜的說道:“我早就說過話禍從口出,你還不信,這次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死神的實力所有人都清楚,如果你不想讓我替你收屍的話,最好不要和死神動手,因為很明顯,後果隻有一個。”

毒蟲萬萬冇有想到零點會這樣對自己說話,無奈的說道:“如果不是強行分配的話,我真的認為你和死神在一個隊伍纔是最正確的選擇,一個冷言冷語。”

“一個不幫助自己的隊友說話,反而我覺得我和幽楓更合拍一些,至少我們兩個人都能說,相信說話也能夠說道一起去。”

說著,毒蟲將目光放到了幽楓的身上,不過非常遺憾,幽楓並冇有接過來毒蟲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