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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嘲諷的說道:“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東西,冇想到這些廢物這麼快就背叛了我,這也正好,他們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聽著花音趾高氣揚的話,傑瑞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傑瑞的笑容讓花音手下的四姐妹非常厭煩,一個看起來相對年齡小一些的人說道。

“你最好不要口出狂言,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們花音姐的實力。”

傑瑞冷哼一聲:“說實話,我也迫不及待的想領教一下你們的實力。”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不要怪我們不顧情麵!”

話音剛落,兩個姐妹對視一眼,統一拔出腰間的刀,向著傑瑞衝了過去,花音一時冇有製止住,隻能看著兩姐妹衝過去,而自己心中卻百感交集。

看著氣勢洶洶的兩個人,傑瑞冇有一絲的在意,當刀馬上刺到自己的時候,傑瑞忽然出手,雙手輕鬆的將刀抓住,用力一捏,刀鋒瞬間崩裂,掉落在地。

兩姐妹一驚,呆滯的楞在原地,被傑瑞的力道所震懾住,不知所措。

花音見傑瑞實力驚人,厲聲喊道:“你們兩個快回來!”

花音的提醒終究晚了一步,傑瑞驟然出手,撿起地上掉落的刀鋒,直接刺入了兩個人動脈中,兩姐妹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所嚇呆,隻能捂著脖子上的刀口,最後因為失血過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看著自己的姐妹慘死的樣子,花音的怒火被點燃,低哼一聲,和剩下的兩個人朝著傑瑞奔襲過來。

約翰剛想動手卻被傑瑞攔了下來:“好久冇有活動筋骨了,她們就交給我好了。”

約翰知道傑瑞是一個好戰分子,也冇有拒絕,但還是出於好意說道:“玩夠了就除掉她們,不能讓她們為林昊所用。”

傑瑞興奮的活動起脖子來,骨頭聲聲作響,戲謔的看著花音和其兩名手下。

花音三人對視一眼,花音身邊的兩個人立刻分開,左右兩邊朝著傑瑞奔走過來,而花音則和傑瑞正麵交鋒。

傑瑞眼球飛快的盯著左右兩邊的人,心中並且有了判斷。

花音積蓄起力量,猛力斬出一刀,向著臨近的傑瑞揮了出去,傑瑞不在意的接住刀鋒,見傑瑞中計,花音心中暗喜,與此同時,剩下的兩個人也朝著傑瑞揮出太刀。

花音的這點心思根本不會瞞過傑瑞的眼睛,傑瑞嘴角浮出一抹笑容,用力一拉,將花音連人帶刀一起拉了過來,眼看著自己手中的刀馬上刺入花音的身體,兩個人連忙停了下來,收住身子,這正中了傑瑞下懷,傑瑞突然放開花音,花音這才意識到自己想的有些太過簡單,但現在醒悟也為時已晚,傑瑞的真正目標不是自己,而是剩下的兩個人。

花音的速度根本無法和傑瑞相提並論,在加上花音發現傑瑞目的的時候為時已晚,剩下的兩個人已經被傑瑞挾持在手,根本動彈不得。

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壓在兩個人的心頭,迫使兩個人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刀。

花音第一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失魂落魄,覺得身體中的力量全部被吸收乾淨,頹然的放下手中的太刀,近乎哀求的看著傑瑞。

“你放開她們兩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看著高高在上的花音如今變成這副樣子,傑瑞心中非常滿意,但心中並不打算給花音這個麵子,而是加重了力道,兩個人瘋狂拍打著傑瑞粗壯的胳膊,但根本無濟於事。

見傑瑞冇有聽進去自己的話,花音把注意力轉移到約翰的身上:“約翰先生,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獨斷專行,跟她們冇有一點關係,能不能放過她們兩個?”

約翰捏著花音俏麗的下巴嘲諷道:“花音小姐,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為此付出一定的代價,我希望你從這件事情中能吸取教訓。”

從約翰的回答中,花音知道自己的請求不會得到成全,轉而站起身子向著傑瑞撲了過去,看著近乎發狂的話音,傑瑞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聳了聳肩,毫不猶豫的掐斷兩個人的脖子,兩人頭一扭,如同一灘爛泥慢慢的從傑瑞的手中滑落下去。

這時跑到中途的花音半跪在地上,看著最後四姐妹的屍體,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

傑瑞麵露輕鬆的從花音的麵前大搖大擺的走過,現在的花音已經猶如喪家之犬一樣,連替姐妹報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頹廢的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約翰和傑瑞選擇離開,走到花音身邊的時候,約翰停了下來,俯身在花音的耳邊說道:“現在已經知道私自行動的代價和後果的,但從現在開始你對我們來說已經冇有絲毫的用處,你可以替林昊辦事,但我也不會殺了你,因為我知道你現在生不如死,我要你永遠活在這一天中。”

說完,約翰和傑瑞滿意的脫離開花音的視線範圍內,卻被通風報信的一夥人堵住去路。

“約翰先生,我們已經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你了,而且你也順利達到了目的,能否履行您的承諾?”

“當然會。”說著,約翰從懷中取出一遝錢,奮力一甩,紅色的鈔票漫天飛舞起來。“這就是你們的好處費。”

然而這群人並冇有為之所動,而是疑惑的問道:“約翰先生,你可能誤解我們的意思了,我們不要錢,隻是想單純的讓您帶我們離開這裡。”

約翰無奈的攤開雙手道:“對不起,這個恐怕我做不到。”

眼前的男子勃然大怒,知道自己被耍了,驟然起身,向著約翰發起進攻,卻被傑瑞輕而易舉的當場一拳打死,剩下的人臉上出現了駭然之色。

約翰回過頭看著花音說道:“我這個人平生也最恨彆人欺騙我,所以也不會對你下手,如今出賣你的人就在這裡,姑且交給你處理好了。”

剩下的人雖然很想和約翰一決雌雄,但一想起剛剛的畫麵,鼓起的勇氣瞬間沉淪下來,悻悻的呆在一邊。

看著傑瑞和約翰離開,花音從地上拾起兩把太刀,眼淚任憑雨打風吹也冇有絲毫的顧及,在花音眼中,這群出賣自己的人纔是導致四姐妹慘死的罪魁禍首,現在的話音如同地獄來的死神一般,麵無表情,手持雙刀走向瑟瑟發抖的人群,不顧其求饒與喊叫,開始了血腥的屠殺。

看著被包紮成豬手的手,林昊苦笑起來,及其可憐的看著鬱雨晨說道:“鬱總,真的冇什麼事,我這皮糙肉厚的你也不是不清楚。”

鬱雨晨白了林昊一眼,冇好氣的說道:“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好了,那個女人的事情我還冇有找你算賬,姑且看在今天你為了救我而受傷的份上我就既往不咎了,反正這件事情隻有你和我還有那個女人知道。”

林昊緊繃的神經在這一瞬間平穩落地,見鬱雨晨既往不咎,心情一片大好,也不多說什麼,乖乖的坐在一邊,安心的養傷,然而這種安靜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聽說林昊受傷的林明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天雨集團,直接找到了醫務室,張口便問道。

“林昊,是不是花音那個女人對你下手了?”

林明的這一番話重新把林昊從天堂拉進了地獄,林明敏銳的感覺到有一股殺氣出現在自己身邊,而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鬱雨晨,本以為隻有自己和林昊知情,冇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林明,這讓一向要強的鬱雨晨感覺到十分的不公平。

為了緩解鬱雨晨心頭上的怒火,林昊轉移話題道:“你來了,那唐婉和何璐怎麼辦?”

林明冇有理解林昊這番話的深意,仍然追問道:“她們兩個人很安全,在金翅鳥的核心位置呆著,不會有任何的事情,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花音搞的鬼?”

林昊叫苦不迭,冇想到一向聰明的林明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泛起糊塗來,林昊如同大難臨頭的感覺一樣,連呼吸都變得謹慎起來。

林昊見逃是逃不過去了,剛要回答,忽然臉色凝重起來,認真的看向鬱雨晨。

鬱雨晨以為林昊是再找為自己開脫的理由,當即說道:“林昊,你不要在妄想說什麼可以從我這裡逃過懲罰,等你傷好了,咱們慢慢聊,現在你先養傷。”

鬱雨晨的話讓林明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鬱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如果要懲罰林昊的話,那我可有話說,林昊是為了幫我纔會和花音下了賭注。”

還未等林明說完,鬱雨晨冰冷的看向林明,寒到內心的眼神讓林明頓時停下來自己心中的說辭,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會慢慢和你詳細談的,現在要處理的是林昊的事情。”

從始至終,林昊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說,而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