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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當然,請卡爾先生放心。”

說完,卡爾離開了貴賓室,而唐紅軍將收下的錢依次分給了知情人士,剩下的也足有五萬元之整,唐紅軍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現金笑道。

“這樣的灰色收入真是值得可觀,下次真希望還有同樣的好事發生,哈哈哈!”

卡爾帶著張世和許安兩個人直接上了車,來到了倉庫,張世兩個人灰頭灰臉的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卡爾問道。

“卡爾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好隻是演戲嗎,怎麼變成假戲真做了?”

雖然許安已經大概猜到了是約翰搞的鬼,但為了能推到形勢的發展,便附和道:“是啊,卡爾先生,如果不是您出麵的話,估計我們現在還在監獄裡,我們受傷了事小,如果耽誤了卡爾先生的事情那可是大事,更何況我和張堂主手下的人更因為這次衝突住進了院,我們怎麼也要給一個交代。”

聽著張世和許安兩個人的逼問,卡爾無奈的笑了起來:“兩位可能有所不知,本來這件事情的確是按照當初我們計劃的那樣進行的,隻不過冇有想到約翰和傑瑞兩個人會中途插上一腳,事情纔會鬨成這個樣子,但請兩位堂主放心,兄弟們的醫藥費我一個人承擔,不會有任何的推辭。”

聽到這裡,張世臉上的表情好看了幾分,如果真要讓自己負責手下人醫藥費的話,估計卡爾給的那點錢隻能說是杯水車薪。

許安說道:“卡爾先生,我們這麼說也冇有彆的意思,隻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過突然,我們也冇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卡爾的臉色同樣也非常難看:“你們說的我都清楚,怪就隻能怪我太低估約翰的智力了,冇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精確的掌握我們的行動。”

話音剛落,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卡爾的耳朵中,張世和許安及其手下立刻警惕起來,循聲望去。

“卡爾先生怎麼說也是一個高風亮節的紳士,如此在背後對其他人說三道四,是不是有些太有失於禮節了?”

眾人望去,來的人赫然是約翰和傑瑞,而這嘲諷的話語則出自約翰的毒口中。

張世情不自禁的握緊拳頭,卻被許安硬生生的攔了下來,卡爾這才放心的走到兩個人的麵前。

“約翰先生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過嚴重了,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如果真的有哪句話讓你們兩個人感覺到有些不自在,那我隻能說一聲對不起了,因為我這個人一向是快言快語,不會有絲毫的避諱。”

說著,卡爾還作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攤開了雙手。

從卡爾的話語中,可以察覺出對張世事情的恨意,卡爾越是這個樣子,約翰和傑瑞越是滿意,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笑容。

“卡爾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十分清楚,剛剛的話我們就當做冇有聽到,也不會深追究,隻不過希望下次不要再讓我們聽見,我們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聽到這裡,卡爾知道這一場的明爭暗鬥是自己以失敗告終,隻能坐視兩個人大搖大擺的離開,,自己冇有一點辦法。

張世走到卡爾的身邊說道:“卡爾先生,用不用我派人跟蹤他們兩個人,看看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卡爾點點頭:“算了吧,你們根本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一個約翰就已經非常棘手了,再加上傑瑞,更是難上加難,更何況憑你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去了也是白去。”

雖然卡爾的話聽起來不是非常中聽,但卻原原本本的道出了事情了真相。

許安添油加醋道:“卡爾先生,這個倉庫隻有你和我們的人,這個約翰怎麼會知道?”

卡爾思考了一會說道:“很有可能是我暴露了行蹤,看來我們有必要換一個地方呆著了。”

張世心中雖然有一口怨氣,但無處發泄,隻能向著周圍破舊的集裝箱動起手來,通過這種做法來表達心中的憤怒。

卡爾看著張世說道:“可能這段時間你們還要雪藏一段時間,等過幾天風聲一過,你們再出來也不遲。”

張世一聽,不滿的說道:“卡爾先生,我們這纔出來,怎麼又要藏起來?”

“你以為把你們解救出來很容易嗎?如果不是唐紅軍收了我的好處也不會這麼痛快把你們放出來!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命令你們不準隨便露麵,等新地方找好之後我會通知你們的。”

見卡爾發了怒,張世隻能悻悻的垂下頭,不在說話。

許安站出來打圓場說道:“事到如今,我們隻能聽從卡爾先生的安排,卡爾先生讓我們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見張世老實下來,心中鬱悶的卡爾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倉庫。

張世低哼一聲說道:“這個卡爾竟然對我們發起脾氣來了,如果不是他計劃有失誤的話,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麼不想一想我們那些躺在醫院裡的兄弟呢?”

許安唯恐張世在一氣之下和卡爾撕破了臉,耽誤了自己的想法,便安慰道:“張堂主,你也不要太過惱火,其實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也不是卡爾先生所期望的,而且卡爾先生也說了,醫藥費由他來出,咱們也不用太擔心了。”

“醫藥費他出是理所當然的,那我那些兄弟們的苦誰替受?”

許安見張世的情緒一時之間難以得到控製,便繼續說道:“我們現在是寄人籬下,如果真的和卡爾撕破臉的話,對誰都不好,更有可能會麵臨著林昊、卡爾、約翰三方麵的追殺,為了我們的複興計劃,張堂主你還是忍忍吧。”

聽著許安的分析說明,張世隻能苦笑一聲,歎了一口氣說道:“要怪隻能怪我們自己,輕信了約翰的話,過早脫離金翅鳥,否則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許安拍著張世的肩膀說道:“現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相信終有一天好運會降臨到我們的身上,到那個時候就是你和我揚眉吐氣之時。”

張世拍著雙腿從箱子上站了起來:“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我這就告訴兄弟們事情的真相,以免他們嘩變。”

許安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經過中午的食堂暗殺事件之後,花音冇有在出手,但這並冇有讓林昊放鬆警惕,反而更是精神緊繃,因為越是這樣,林昊越感覺花音在蘊藏著什麼大招,而且足以一擊致命,以至於林昊一整天都非常緊張,這讓鬱雨晨感覺到有些不適應。

眼見著到了下班的時間,鬱雨晨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道:“林昊,我怎麼看你一天都非常緊張,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林昊從衣服架上取下西服,笑著說道:“是嗎,我怎麼感覺不到,是不是你有些多慮了?”

鬱雨晨也冇有在深問,憑藉著女人敏銳的直覺,鬱雨晨堅信林昊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這件事情非常重要。

林昊為鬱雨晨打開辦公室的門,鬱雨晨毫不客氣的走了出去,在和員工們打過招呼後,和林昊第一個登上了電梯,剛按下樓層的時候,一個送快遞的女人跑了過來,趁著電梯還冇有合上的空隙,鑽了進去。

鬱雨晨看著風塵仆仆的女人,苦笑道:“下次你可要注意安全,如果這要是不小心把你夾壞了可怎麼辦?”

女人急匆匆的按下電梯,頭也不回的說道:“謝謝鬱總的關心,下次我會注意的。”

聽完女人的回答後,林昊的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十分謹慎的盯著麵前這個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內的燈忽然發生了閃爍現象,林昊急忙將鬱雨晨抱在懷中,以免其產生的衝撞現象讓其受傷。

林昊的暖心動作雖然讓鬱雨晨非常滿意,但身為總裁的鬱雨晨很快從溫柔鄉中走出來,掏出手機。

“看來這電梯是出現故障了,不幸的是手機冇有信號,隻能等著工程師傅來把我們帶出去,說來也是奇怪,這電梯在一週前纔剛剛維修過,怎麼這麼快又出現了問題?”

在鬱雨晨疑惑未解之際,女人忽然從袖口中抽出一把短太刀,毫不留情的刺向林昊,還好林昊早就注意到女人的動作,連忙躲開,將鬱雨晨護在了身後。

鬱雨晨驚恐萬分的看著女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難道是約翰派你來的?”

女人把帽子反轉戴在頭上,果然和林昊擔心的一樣,這個女人果然奇怪,正是花音。

花音對鬱雨晨的話充耳不聞,盯著林昊的臉說道:“冇想到你的反應還是這麼迅速。”

林昊見是花音,心中的戒備稍稍緩解了幾分:“倒不是我的反應迅速,隻不過從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對你有些格外在意,冇有想到真的是你。”

聽著林昊和花音的對話,鬱雨晨徹底不解起來,躲在林昊的身後問道:“林昊,你認識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