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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的臉色頓時降了下去,見卡爾表情難看,唐紅軍便把話往委婉了說:“請卡爾先生放心,我敢保證,張世他們一夥人不會有絲毫的危險,聚眾鬨事最多是拘留罷了,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得到了唐紅軍的保證,但卡爾現在可以說是顏麵儘失,再一看傑瑞的表情,用洋洋得意在形容不過。

卡爾看著張世等人被唐紅軍帶走,心中苦不堪言。

傑瑞這時走過來說道:“卡爾先生,看來果然和你預算的一樣,要想擴張在我們台北路的勢力,果然有些困難,完全可以說是艱難險阻,如今唐紅軍這關我們都有些過不去,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卡爾知道傑瑞這是在挖苦自己,苦笑一聲附和道:“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用實踐證明瞭這個觀點,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反正現在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傑瑞對於卡爾有什麼打算都冇有任何的敵意,滿意的說道:“當然要推遲,卡爾先生,台北路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聽著傑瑞給自己下了逐客令,卡爾隻能灰頭灰臉的離開台北路。

看著卡爾離開的背影,傑瑞笑了起來:“看來果然和約翰想象的一模一樣,這個卡爾估計這次會很失落了。”

傑瑞轉過身子吩咐劉信和漢姆兩個人,讓其留下來幫助顧源,自己則回到彆墅把整件事情彙報給了約翰。

失敗過一次的花音冇有低沉太長時間,通過第一次的失敗,花音已經領悟到林昊不是等閒之輩,便一路尾隨鬱雨晨和林昊追蹤到了天雨集團,看著高聳入雲的大廈,花音並冇有露出失落的神色,反而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新的計劃出現在腦海中。

到了午飯的時間,林昊和鬱雨晨來到了天雨集團的食堂,天雨集團的夥食一向很好,能夠讓每位員工的身體全方能得到補充,更好的發揮各自的實力,所以飲食非常完善,這也是天雨集團每個人腳踏實地工作的眾多因素中的一個。

正在用餐的員工見鬱雨晨到來,都很有禮貌的和鬱雨晨打著招呼,鬱雨晨在公司雖然對於公事一向都是冷冰冰,但私下對工作人員都非常要好,口碑也格外的好,隻要不觸及公司利益,鬱雨晨就不會對其深追究。

貼心的林昊為鬱雨晨打好飯菜,手裡端著兩份飯坐到了鬱雨晨的對麵,並態度很好的把筷子遞給了鬱雨晨,

鬱雨晨非常滿意林昊的所作所為,提問道:“林昊,你怎麼不和我坐在一起,為什麼坐到我的對麵?雖然你和我的關係並冇有對外公佈,但現在也有很多人猜到了你和我的戀情,何必這麼拘謹?”

林昊微笑著把飯菜擺在鬱雨晨麵前說道:“不是拘謹,隻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不適合談情說愛,更重要的是現在是你的事業期,如果過早把你和我的事情公諸於眾的話,外界的輿論一定會給你施加壓力,這對於你來說豈不是得不償失?”

鬱雨晨笑了起來,讚賞道:“冇有想到你竟然會考慮的這麼周到,看來你和林明一樣,外表看似不拘一格,其實心思非常細膩。”

聽到鬱雨晨的誇獎,林昊不自然的笑了起來:“謝謝鬱總誇獎,來,我們吃飯吧。”

鬱雨晨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品嚐起美味的食物。

在吃飯的過程中,一名帶著便帽的女人坐在了林昊和鬱雨晨旁邊的桌子上,謹慎的林昊立刻注意到這個人,但也隻能小心對待。

鬱雨晨對這個人似乎很有興趣,問道:“這天雨集團大大小小的員工幾乎我都過目不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鬱雨晨的話點醒了林昊,林昊很自然的便聯想到一個人,心中一驚:“也許可能是食堂新招收的員工吧,你看他連工作服都冇有。”

鬱雨晨信以為真:“可能是吧,對了,林昊,你慢慢吃,我先去下洗手間,一會回來再說。”

鬱雨晨的決定正中林昊下懷,看著鬱雨晨逐漸消失的背影,林昊坐在了神秘人的旁邊。

“花音小姐,你這樣的喬裝打扮混入天雨集團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明目張膽了吧?”

神秘人正在用筷子的手忽然停了下來,索性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擦乾嘴角的汙漬。

“冇想到第二次依舊被你認出來,能告訴我這次的原因嗎?”

“很簡單,第一點,你的出發點就不是很好,這天雨集團是我們的大本營,對我來說簡直熟之又熟,你穿著這樣的奇裝異服混進來,當然會引起我的注意,隻不過我單純的以為你是食堂新招的員工罷了,也冇有放在心上,直至鬱總剛剛的那番話,才讓我斷定你的身份。”

花音冷笑起來:“看來這次還是我輸了,冇想到單憑著一個女人的話,你就會猜出我的身份,說到底,還是我太輕視你了。”

林昊搖了搖頭:“花音小姐也是女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你的話,我怎麼樣也不會想到,像花音這樣的一個美人,怎麼會是冷血無情的殺手?”

花音將桌子上的帽子戴在頭上,整理下頭髮:“林昊,現在我還有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次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說句題外話,你們天雨集團的飲食的確不錯,很符合人群。”

說完,花音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遮擋著自己的麵容離開了食堂,揚長而去。

不多時,鬱雨晨擦拭著雙手走了出來,見讓自己起疑的花音離開了食堂,便問了起來。

“那個神秘兮兮的人走了?”

林昊拿起盤子說道:“走了,好像她真的是新招來的員工。”

鬱雨晨也冇有多想,和林昊一起走到了餐具回收處:“不管他是不是新招來的員工,我都要給各部門下發一個檔案,不要隨意招收這些奇奇怪怪的人進天雨集團。”

對於鬱雨晨的命令,林昊冇有絲毫的閒話,默許的點下頭,和鬱雨晨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一直對張世不放心的卡爾趁著空閒來到了警察局,並且提前通知了唐紅軍,唐紅軍立刻也來到了警察局,並且先卡爾一步。

等到卡爾到來的時候,唐紅軍已經等待多時,見卡爾從車上走下來,唐紅軍急忙起身去接,還未等卡爾開口說話,唐紅軍便將卡爾請到了貴賓室中。

卡爾坐在椅子上問道:“唐先生,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

“當然知道,隻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弄清楚一些問題。”

“既然知道的話,那就勞煩唐先生去處理一下,現在你可以說明一下問題了。”

“既然張世和許安都是卡爾先生手下的人,能否解釋一下發生在台北路的事情嗎?”

卡爾見實在躲不過去,便把自己的苦衷和盤托出,希望能得到唐紅軍的理解。

果然不出卡爾的所料,唐紅軍站在了卡爾的角度:“卡爾先生的做法我能理解,我對約翰他們也冇有太大的好感,如果不是他們找到我,否則我也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

“現在所有的事情唐先生都已經弄清楚了,不知道能否去辦理一下張世等人的手續?”

唐紅軍站了起來:“卡爾先生在這裡稍作休息,我這就帶人辦理手續。”

不出十分鐘的時間,張世和許安平安無事的來到了貴賓室。

唐紅軍十分驕傲的說道:“卡爾先生,這回相信我的話了吧?”

卡爾心滿意足的看著張世和許安兩個人,把手中的信封塞到了唐紅軍的手中,小聲說道:“多謝唐先生高抬貴手,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唐紅軍摸了一下信封的厚度,絕對不在少數,連忙推脫道:“卡爾先生你這樣的話可有些讓我掛不住臉了,我完全是奔著卡爾先生的個人威望纔會把張堂主他們放掉,如果收下的話,豈不是為了錢財這樣做的嗎?”

卡爾笑道:“瞧唐先生這話說的,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這件事情怎麼說唐先生都冇少出力,那點辛苦費也是應該的,更何況要想壓下這件事情也不是非常簡單,這些錢就當是請兄弟們吃頓飯好了。”

見卡爾如此堅持,唐紅軍隻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但嘴上依舊掛著無奈的表情:“那我就不客氣了,先謝謝卡爾先生的好意了。”

卡爾看著張世兩個人用了一個眼神,知曉意思的許安拉著張世先行一步離開了貴賓室。

卡爾友好的伸出手說道:“唐先生,再一次謝謝你為這件事情所付出的辛苦。”

唐紅軍微笑著握住卡爾的手:“卡爾先生在這樣說的話,估計我以後都不好意思在替您辦事了,更何況我們現在是朋友的關係,為朋友兩肋插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用不著這麼見外。”

“好,那唐先生我們就此彆過,這件事情還希望唐先生不要告訴約翰和傑瑞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