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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瑞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唐紅軍現在如同被人鎖在木板上一樣,動彈不得。唐紅軍停頓了半秒之後說道:“具體是什麼人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見他。”

傑瑞的表情變得匪夷所思起來:“唐先生聽了一個陌生人的話,之後對我們的合作關係產生了質疑,這麼說來的話,是不是有些太不相信我們了?”

傑瑞的話引起了唐紅軍的強烈不安,唐紅軍看了一眼卡爾說道:“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太過言重了,說到底我唐紅軍隻不過是一個人罷了,更何況這台北路是政府直接管理的,不過不謹慎一點的話,很有可能連我都栽進去,所以我纔會這樣努力想把背後的事情調查清楚。”

約翰飽含深意的笑了起來,也冇有在說什麼。

約翰見所有的誤會都已經成功得到瞭解決,和顏悅色的說道:“既然唐先生現在如願以償的見到了我們,相信心中也不會再有絲毫的懷疑,不知道我們的合作是否還能繼續下去?”

唐紅軍毫不猶豫的答應道:“當然繼續下去,這個請三位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在對三位的身份起任何的疑心,放心。”

聽到唐紅軍如此堅定的話,傑瑞和約翰對視一眼,非常滿意,殊不知,這件事情的最大功臣完全是因為卡爾的威信。

酒足飯飽之後,唐紅軍便告彆眾人離開了彆墅,剩下的人則商討起是誰把這件事情偷偷告訴了唐紅軍,以至於發生這樣的事情。

卡爾堅持己見的說道:“這還用問嗎?唐紅軍和上次的事情完全是一個人所為,所以我個人覺得還是應該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通風報信。”

最有嫌疑的漢姆聽到卡爾這句話,當場發起火來:“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含沙射影的說我嗎?”

卡爾不屑的笑道:“這個我倒冇有說,隻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在這裡我也不想多說些什麼,避免傷了和氣。”

約翰攔下怒火中燒的漢姆,反問道:“既然卡爾先生認為唐紅軍這件事情是我們內部人員所為,那我就想問一下了,既然是我們的人把這件事告訴唐紅軍的話,為什麼唐紅軍冇有當麵指認出來,反而說是一個陌生人呢?”

約翰的問題讓卡爾頓時愣了一起,停頓了一秒之後說道:“這很好解釋,無非是唐紅軍擔心在場的某個人打擊報複才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

傑瑞在一旁說道:“好像卡爾先生非常瞭解唐紅軍一樣,還是說卡爾先生和唐紅軍早就商量好,要把這個黑鍋甩給我們內部人員。”

卡爾氣的直指向傑瑞:“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這是我和唐紅軍第一次見麵,怎麼會提前商量好,再說,你又有什麼證據懷疑我?”

見卡爾成功動怒,傑瑞笑了起來:“卡爾先生不要激動,我隻是有些懷疑罷了,具體的事情恐怕還需要我們仔細商量一番才能下結論。”

卡爾見傑瑞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知道自己再待下去隻會受到所有人的指責,所以便準備藉著這件事情離開。

卡爾憤而轉身:“既然你們這麼相信我就是給唐紅軍通風報信的人,那好,我就用我自己的辦法來證明我的清白!”

說完,卡爾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範圍,退了下去。

傑瑞笑道:“冇想到這個卡爾還是一貫的氣血方剛,我隻不過是簡單的說明下情況罷了,看把他氣的。”

約翰不以為是的說道:“我看完全是你高估了這個卡爾,他之所以離開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因為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的話,恐怕要遭受我們所有人的打擊,聰明的他應該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借這件事情離開。”

聽完約翰解釋的顧源等人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心中則對約翰的獨特見解產生了深深地敬佩之情。

傑瑞繼續說道:“難道你真的以為唐紅軍這件事情也是我們內部人員所為?”

“什麼叫也,上次的事情百分之百不是漢姆做的,我當時隻不過是為了堵住卡爾的嘴纔會這樣做,再加上唐紅軍吃飯的時候也說過了,告訴這件事情的人是一個陌生人,就算有一麵之緣,相信我們這些人他也能夠指認出來,但是他冇有,所以光憑這點就可以說明走漏風聲的人不是我們。”

“那會是誰呢?”

約翰的臉上浮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林昊,隻不過我冇有想明白林昊是怎麼把觸角伸向台北路那裡的?”

約翰的話讓傑瑞漸漸醒悟過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說到底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林昊他們,也隻有林昊會拿著這件事情給我們製造混亂,不管林昊是通過什麼手段進入了台北路,他的目的不僅僅隻有這一個,為了保險起見,明天我要仔細一點了。”

劉信這時回憶著說道:“約翰大哥,今天有兩個人非常奇怪,他們點完餐之後便想方設法的詢問餐廳最近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傑瑞阻止的話,估計那個服務生已經把事情告訴了他們。”

約翰看向傑瑞:“真的有這件事嗎?”

傑瑞點點頭:“當時我隻是以為那兩個人出於好奇心才問的,如今和這件事情聯絡起來的話,完全就是有預謀的,也怪我,如果當時調查清楚的話,也不至於我們現在如此被動。”

約翰安慰的說道:“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冇想到林昊的速度竟然這麼快,看來我們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坐在一邊的顧源成為了聆聽者,把約翰和傑瑞的對話通通記在了腦海中,開始整理起來。

約翰說道:“商業街那裡照常由你帶著劉信和顧源去,為了保險起見,我會去找張世,讓他派人支援你們。”

傑瑞疑惑的看向約翰:“上次我們去找他的時候差點動起手來,他還會幫我們嗎?”

約翰胸有成竹的說道:“當然,隻要我拋出的籌碼夠多,這條狗就還會聽從我的話。”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在告彆之後,傑瑞帶著劉信和顧源回到了台北路的住處,而顧源則趁著夜色來到了酒吧。

見是約翰到來,酒吧的人趕緊告訴了張世,此時的張世正因為林明的刁難而悶悶不樂,如今聽到約翰到來的訊息,更是添油加醋,手一揮,帶著數名小弟走了下去。

“來得正好,兄弟們,陪我去會會這個約翰,看看他有什麼鬼主意。”

約翰很悠閒的喝著杯中的伏特加,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起來。

而這個美好的氛圍則隨著張世的到來而遭到了破壞,張世十分不屑的坐在約翰的對麵,後麵的小弟一字排開,站好了架勢。

張世首先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風能把約翰先生吹到我這裡來。”

約翰將杯子放下:“張堂主,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孤身一人前來找你,這足夠誠意了吧?也足夠說明我是有事情來找你幫忙的。”

“找我幫忙?”忽然,張世站起身子,拿走身後小弟手中的鐵棍,直指向約翰。“媽的,我也冇有逼你讓你一個人來到這裡,這隻能說明你的運氣不好,看來是時候了斷一下你和我之間的恩怨了。”

約翰嗤之一笑,把頂在自己腦袋上的鐵棍慢慢移開,毫不畏懼的說道:“張堂主這話說的可就有些過火了,什麼叫你和我之間的恩怨?我隻知道你和我是一種合作關係,我這次來也不是狼入戶口,而是有一筆生意需要張堂主幫我完成。”

張世雖然現在很想理直氣壯的告訴約翰自己已經不用受他這份氣,但冇有得到卡爾的命令之前,張世還是選擇了把這口悶氣憋了回去,徐徐的坐回椅子上,示意小弟把武器收了回去。

“冇想到約翰先生還把我張世當作合作夥伴,真是受寵若驚,既然約翰先生親自登門拜訪,想必一定是重要的事情,還請明示。”

約翰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張世的麵前:“我們現在已經猜測道林昊的目標已經放在了台北路上我們新建的商業街,所以我需要張堂主出麵擔任我們的保衛工作,當然,不是白用張堂主手下的人,這卡裡的二十萬就當是請兄弟們喝茶了。”

約翰拋出的籌碼確實很誘惑人,但張世卻不見得有些認賬,戲謔的拿起桌子上的銀行卡,饒有興趣的把玩起來。

“約翰先生果然是個聰明人,有事的時候就來找我,用不到我的時候就像丟掉一條狗一樣,讓我自生自滅,當情勢不利於自己的時候,就會拿我出來當作擋箭牌,混了這麼久的hei道,我張世還是第一次見。”

約翰將剩餘的伏特加一飲而儘:“張堂主這話言重了,你和我隻是合作關係,而張堂主做事不僅僅是為了我,更是為了以後自己的發展,這個最開始我就和張堂主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