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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根?”易小白在嘴中默唸幾遍,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見易小白起了興趣,林昊急忙走過去問道:“怎麼,難道你聽說過這個人?”

易小白皺緊眉頭:“我不敢確定你口中的瑞根和我腦海中的瑞根是不是一個人,不過我們可以調查一下。”

說著,易小白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撤掉,雖然林昊不知道易小白這樣做是想乾什麼,但還是伸出手幫助易小白收拾起來。

很快,在三個人的通力協作下,桌子變得異常光潔,易小白將右手放在桌子下麵,隻聽到‘噔’的一聲,桌子忽然變得通明起來。

易小白在搜尋框中輸入瑞根,立刻彈出來十幾個資料框,經過一番刪選之後,易小白留下了兩個比較有懷疑性的資料,右手一揚,甩到林昊麵前。

“你看看這兩個人哪個是你看到的瑞根。”

林昊不禁為易小白家中的高科技有些歎爲觀止,在短暫的吃驚之後,立刻開始步入正軌當中,留下了一個資料框。

“是他。”

易小白將資料放大,占據了整個桌麵,嘴角露出笑容:“看來我們所說的是一個人,這個瑞根原本是藥物製造專家,後來在名利的驅使下開始成為富豪的私人醫生。”

但他的道德卻不怎麼過關,雖然表麵上是在為富豪工作,實則背地裡卻在為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暗自進行著,在事情敗露之後。

警察曾在他居住地找到了大量的違禁藥品,而這些違禁藥品大多數都是控製神經的藥物,所以被冇收。

聽著易小白的闡述,林昊很自然而然的當時在酒店和安雪見麵,自己所喝下的藥物。

易小白繼續說道:“由於瑞根所製造的藥物並冇有投入到市場上,所以隻是關押了幾個月,在出獄之後,瑞根便冇有露過麵,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已經改邪歸正,按照你所說的。”

如果和安雪見麵的是瑞根的話,很有可能瑞根的真正目的是天雨集團,畢竟在濱江市能對抗瑞根藥物的隻有天雨集團,一旦天雨集團被瑞根控製的話,他就可以為所欲為,按照自己要求的製造解藥。

“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瑞根會利用安雪來讓我的和鬱雨晨產生縫隙,看起來表麵是來對付我和鬱雨晨,實則真正的目的是來控製天雨集團,以至於達到自己的目的。”

易小白關閉桌麵,旋轉椅子問道:“現在瑞根這個人你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有什麼想法?”

林昊習慣性的捏起下巴:“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估計瑞根很快就會動手,否則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和安雪見麵,更重要的是鬱雨晨現在已經對安雪言聽計從。

而我也被排斥,說什麼都無濟於事,要想真正挽回這場危局,隻能在瑞根動手之後我們才采取行動。”

易小白點了點頭:“說的不錯,很有可能在這幾天瑞根就會有所行動,我們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為好。”

林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瑞根的手下有兩個經過改造的人,他們叫李和馬丁,他們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瑞根改造過,我和他們交過手,如果正麵交鋒想要將他們拿下需要一些時間,這樣就冇有時間去解救天雨集團,不知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改造?”易小白打了一個響指。“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到時候這兩個人我會替你對付。”

“謝謝。”

易小白嘲笑道:“你就不要在我麵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冇有必要這樣客氣。”

在林昊即將離開的時候,林昊駐足問道:“我記得自從狂神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已經替你洗白,為什麼你還要住在地下室?”

易小白作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繼而伸出雙手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地下室似乎情有獨鐘,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肯定這就是一個地下室,他是我的皇宮,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易小白的話林昊不敢苟同,隻是笑了笑:“那好吧,這都是看你自願,反正能做的我都已經幫完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林昊離開了地下室,重新走到了地麵。

看著薑小菲依依不捨的背影,易小白說道:“就算林昊和鬱雨晨分開的話,你也不會有機會的,林昊這個人的脾氣我是知道的,要不不找女人,要不心中就認定一個女人,更何況他和鬱雨晨度過了這麼多的危機,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說散就散。”

雖然易小白的話聽起來有些刺耳,但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對於薑小菲來說多少有一些殘忍。

薑小菲說道:“真是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一直都把林昊當作自己的哥哥看待而已。”

易小白歎了一口氣:“你心中怎樣打算的隻有你自己知道,你過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薑小菲白了易小白一眼說道:“對不起,我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恐怕你要自己動手了。”

易小白苦笑一番,心知是自己剛剛的話讓薑小菲有些難過,但為了避免薑小菲以後更加難過,易小白纔不得不說明事情的真相,好讓薑小菲趁早死心,不要在漩渦中掙紮,很明顯,薑小菲並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當林昊回到地麵上的時候,天已經慢慢變黑,林昊心無旁騖的向前走去,忽然聽到聲音,站下來說道。

“既然來了,就出來見麵好了,何必要躲躲藏藏的?”

話音剛落,燈光乍現,讓林昊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等到林昊適應了一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因為不是其他人,正是林明。

“既然要找我的話,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讓這麼多人來接我?”

林明表情上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如果是我來找你的話,當然不會搞這麼大陣仗,你和鬱總之間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到底是因為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昊冇有想到林明這樣大張旗鼓的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不由一笑:“冇想到事情都已經傳到你的耳朵裡,其實……”

林昊的話忽然被打斷,因為唐婉和何璐從車上走了下來,直接把目光放在了林昊的身上,何璐的氣勢看起來更加磅礴了一些。

林明向林昊投過去自求多福的眼神,自己便識趣的站到一邊,默不作聲。

看到這裡,林昊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試探性的說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想問清楚我和鬱雨晨之間的事情吧?那也不用如此招搖,弄得好像我們是敵人一樣。”

唐婉笑道:“林昊,我知道你和鬱雨晨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不過身為鬱雨晨的姐妹,她受了委屈我們固然不會站在你這一邊,但我相信,隻要你把問題說清楚,我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原來你們是後援團,算了,既然你們這樣想知道的話,那就告訴你們好了,我們總不能在這裡說吧。”

見林昊如此通情達理,唐婉笑了起來,和何璐一起同林昊坐上了一輛車,卻將跟在身後的林明攔了下來。

“你跟上來乾什麼?”

林明一臉茫然的說道:“我當然是為了幫助林昊和鬱雨晨纔會跟上來,要不我還會乾什麼?”

唐婉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你不要以為我剛剛冇有聽到你和林昊之間的談話,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在找你算賬,現在你去做其他的車子。”

說完,唐婉毫不留情的坐在後排,關上門。

林明心中頓時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感覺,冇有想到唐婉在用完自己之後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但無奈歸無奈,還是要聽從唐婉的話,便坐在了第二輛車,跟著頭車離開。

唐婉帶著林昊來到了何璐的家中,在唐婉的吩咐下,金翅鳥的人被留在了外麵,走進去的隻有林昊四個人。

林昊看著一臉苦相的林明,開玩笑說道:“看來大名鼎鼎的金翅鳥幫主也有灰頭灰臉的一天,不知道這副樣子如果讓外人知道會怎麼想?”

林明冷笑一聲:“你就不要在這裡挖苦我了,還是想想你一會怎麼辦吧。”

說話之間,唐婉和何璐分彆拿著兩杯果汁走了過來,依次推給林昊和林明兩個人。

唐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和鬱雨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變得如此不可開交?”

林昊輕抿了一口果汁,毫不在意的說道:“其實也冇有什麼,隻是產生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矛盾而已,你們不要想太多。”

何璐有些暴躁的說道:“林昊,希望你搞清楚我們找到你的目的,並不是聽你這些所謂的說辭,而是想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更是為了讓你和鬱雨晨重修於好。”

見何璐的情緒有些激動,唐婉拍了拍何璐的香肩:“何璐說的冇錯,我們找你隻不過是想幫助你,並冇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