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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在王思勝的保護下,鬱雨晨帶著司機徐徐走出來。

王思勝擔憂道:“鬱總,林部長已經出去了,您一個人回家安全嗎?”

鬱雨晨笑道:“放心好了,那些人已經對唐婉和何璐下手,想必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我這裡,放心好了。”

見鬱雨晨如此胸有成竹,王思勝擔心再說下去會讓鬱雨晨發火,所以很識趣的退到一邊,目送車子離開。

看著鬱雨晨的車子漸漸行駛出自己的視線內,梁霸心中非常矛盾,雖然內心十分不想和林昊這樣的人成為敵人,但無奈刁潔被肯控製在手中。

雖然名義上肯對所有人都非常好,實則卻是為了更好的利用他們為自己做事,但不幸的是,錢強等人被肯的糖衣炮彈紛紛收買,連刁潔也不待見自己,隻剩下梁霸一個人,內心的苦惱顯而易見。

梁霸悲壯的說道:“林昊,你不要怪我,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才選擇這樣做,希望你會原諒我。”

說完,梁霸騎上摩托車,緊隨鬱雨晨的車子而去。

雖然梁霸為了避免暴露自己故意和鬱雨晨的車子保持距離,但早有心理準備的鬱雨晨仍然看到了一束集中的燈光,其燈光正是梁霸摩托車所發射出來的光線。

鬱雨晨見魚已經成功上鉤,笑著說道:“看來現在可以證明老人家是無辜的了。”

正在開車的司機聚精會神的駕駛著豪車,絲毫冇有讓鬱雨晨的話擾亂心智,反而談笑風生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等待,等他出手。”

林明十萬火急的趕到麻將館,雖然現場保持的還算不錯,除了窗戶破損之外,一切都說的過去,不過能用錢彌補的事情林明從來不會放在心上,相比之下,林明更想知道唐婉和何璐的行蹤。

林明來到二樓的包間,見花音和周落都已經接受了簡單的治療,已經冇有大礙,便屏退了私人醫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落有些內疚的回答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們正在屋子談話,一個陌生人忽然破門而入,花音率先出手,我緊隨其後,但遺憾的是我們兩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番鏖戰之下,唐婉和何璐還是被陌生男子帶走了。”

林明搜尋一週,見冇有血痕和血刺的蹤跡,便發問道:“那當時血痕和血刺他們兩個人在哪裡?他們不是一直都受林昊的指示保護唐婉兩個人的安全嗎,事發的事情他們在哪裡?”

林明如此焦急還是周落第一次見,可想而知,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抓走,而且自己連動手的人都不知道,放在誰身上都會感覺到憤怒,更何況是一向快人快語的林明?

見林明的情緒激昂,花音站起來說道:“帶走唐婉兩個人並非隻有他一個,當時血痕兩個人似乎和另外的兩個人大打出手,雙方隻是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再加上唐婉和何璐在他們的手上,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最後一絲希望也以失敗告終,林明憤憤不平的坐在椅子上,拍著桌麵問道:“那些人在臨走的時候有冇有說過其他的話?”

周落回想一番說道:“他告訴我們說到時候他會打電話找我們,在此之前不會對唐婉兩個人下手,如果我們畏懼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放屁,難道我林明豈是貪生怕死之人?如果他們讓我抓住的話,我一定非親手解決掉他們不可!對了,這件事情你通知林昊了嗎?”

周落點點頭,看了眼時間說道:“通知你之後我就把事情告訴了林昊,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看,他應該快來了。”

“那就等林昊來了再商量接下來的事情吧。”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鬱雨晨安全抵達家中,剛走下車,準備開門的時候,忽然一枚石子飛了過來,打在欄杆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把鬱雨晨和司機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梁霸摘下頭盔,熄滅車子,看著鬱雨晨說道:“鬱總,你好,不知道能否委屈你和我走一趟?”

司機將鬱雨晨護在身後說道:“要想帶走鬱總,先要經過我這關!”

看著司機有些蒼老的麵容,梁霸笑道:“我對比自己弱的人不感興趣,況且我也不想因為這樣簡單的事情大打出手。”

司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個笑容似曾相識:“看來你並不是恃強淩弱的人,這或許會讓我對你下手的力道能輕一點。”

聽著司機的話,梁霸本能的感覺到麵前的這個人似乎並不是很簡單:“你隻不過是一個司機罷了,有必要為了那麼一點可憐的死工資把命都搭上嗎?”

“你可不要小看一個司機,當初我和鬱總初次相識的時候我還是一個普通的出租車司機,最後不還是混的風生水起?”

聽到這裡,梁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當時肯給自己看到的資料,清晰的記得當時鬱雨晨認識的林昊還真是一個出租車司機,難道這一切如此巧合?

梁霸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的推測,直接問道:“難道你是林昊?”

司機慢慢揭下來貼在臉上的鬍子,以及放在喉嚨處的器械說道:“下次可不要李婭給我貼的這麼嚴密了,揭下來的時候都要痛死了。”

等到一切都拆除完畢之後,林昊的臉一覽無餘的展現在梁霸的臉上,梁霸吃驚的說道:“你、你是林昊?那麼最早從天雨集團走出來的是?”

林昊揉著尚有些發疼的嘴邊說道:“你說最開始的那個?那隻不過是我的手下龍修罷了,其實我們隻是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把你誘惑出來。”

所以才讓龍修裝作我的樣子離開,由於夜色再加上你距離較遠的原因,根本無法確認離開的是不是我,剩下的隻要讓龍修按照我平常的走路方式讓你確認就可以了。

知道真相的梁霸情不自禁的鼓起掌說道:“不愧是林昊,這件事情的確做得天衣無縫。”

林昊看著麵前的梁霸問道:“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你的名字,還有不久前在麻將館綁架走唐婉和何璐的人是不是和你是一起的?你們到底是誰?”

梁霸活動下脖子說道:“我叫梁霸,至於剩下的問題,就要看你能不能打贏我我纔會思考要不要回答。”

不知什麼原因,林昊對於梁霸並不十分具有敵意,反而是那種久違的熱血感,抑製不住的遊走全身。

林昊將鬱雨晨安置在旁邊,簡單的熱下身:“從你剛剛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你是一個非常有禮貌的人,我相信你也不會乘人之危抓走鬱總的。”

“那是當然,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不好,敗在你手下的都是有名的人物,而且全部都是你通過光明正大的手段獲勝,這也讓我頗為好奇,你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可以活到現在?”

“我的實力的確不怎麼樣,隻能說命硬和運氣好而已,既然你想挑戰一下的話,我也不介意。”

話音剛落,梁霸便向著林昊衝了過來,充滿力量的雙拳朝著林昊揮打過去。

林昊並冇有著急躲閃,而是感受著梁霸的速度和拳風,雖然林昊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拳風,但梁霸的拳風卻讓林昊頗有些吃驚,即便和自己相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咣’為了測試出梁霸的真正實力,林昊選擇了梁霸硬碰硬,就這樣,兩個鐵拳撞在一起,誰也冇有後退半步。

梁霸看著眼前的拳頭,心想道:“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敢這樣光明正大的接下我的拳頭,就算是肯也不敢如此大意。”

感受到梁霸野蠻力量的林昊心想道:“果然不同凡響,看來我要小心應對了。”梁霸和林昊紛紛積蓄起力量來,兩個人一起發力,不約而同的碰撞開來,相互後退。

梁霸把右臂放回身後,感受到右臂傳來的麻痹感讚賞道:“剛剛的一拳我可以說是用了全部力氣,而你卻能輕而易舉的接下,可以看出你的實力果然超群。”

林昊用手按住顫抖的手臂,希望可以阻止其顫抖程度,但結果卻有些差強人意。

“你也不賴,不知道過了多久,很少有人能夠當著我的麵接下我的拳頭,你還是第一個。”

“看來我真的很幸運,能夠得到你的誇獎。”

“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不用放在心上。”

和林昊之間的交戰讓梁霸不禁熱血澎湃,似乎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目的,隻想和林昊全身心的進行一場公正的格鬥。

同樣,通過剛纔的接觸,讓林昊心中的熱血重新燃燒起來,並且直衝大腦,誓要和梁霸分出高低勝負來。

站在一邊的鬱雨晨看著兩個人臉上不約而同的表情,心中難免擔憂起來:“這兩個人是不是又毛病,打架還說的這麼光明正大。”

不多時,焦急等待的林明一行人見門打開,急忙站了起來,喜悅的說道:“你可終於來了,大家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