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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熊之前的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陰森恐怖的笑容:“原來這就是約翰先生口中所說的王牌,說來也是夠嘲諷的,赫赫有名的拳王竟然會成為我們的走狗,真是可笑。”

約翰笑道:“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一個人會選擇和錢過不去,即便他是拳王又能怎麼樣?隻要我出的價錢夠高,夠狠,就不怕他不會聽從我的號令。”

“還是約翰先生神機妙算,佩服,難道在此期間我們就要等待肯的訊息嗎?”

“當然不是,相比之下我們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處置卡爾。”

“處置卡爾,約翰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獵熊隊長好奇的話,不如就一同前來。”

獵熊麵露難色:“這卡爾是約翰先生的家裡人,你們家裡的事情我就不方便插手了吧?”

“獵熊隊長這是什麼話?我們並肩作戰很長時間,獵熊隊長也算是我們其中的半個家人了,我怎麼會見外呢?”

獵熊臉上露出笑容:“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獵熊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獵熊跟在約翰的身後,向著關押卡爾的房間走去。

另一方便,收到好處的肯並冇有著急把錢存起來,而是在腦海中又想到了一個狠毒的計策。

肯詭笑道:“梁霸,我這回倒要看一看你要如何瓦解我的離間計?把車子開向彆墅,我有事情要說。”

“是。”

負責看守卡爾的兩名保鏢恭敬的說道:“約翰先生、獵熊隊長。”

約翰點點頭,擺手道:“你們下去吧,冇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靠近,這裡有我和獵熊隊長就可以了。”

兩名保鏢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門前。約翰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聽到聲音的卡爾麵色滄桑的說道:“是我的大限到了嗎?”

眼前的卡爾讓獵熊大吃一驚,記得不久之前見到的卡爾雖然失去了人身自由,但還是精神奕奕的,如今一見,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卡爾先生這是什麼話,追根到底我們也是戰友,就算主人讓你死的話,我也會儘力為你開脫。”

卡爾乾笑一聲:“那我先謝謝約翰先生的好意了,如果你真的想幫助我的話,就說點實在的,不要故弄玄虛,誰不清楚主人的脾氣,隻要是他決定的事,就不會有任何人能勸得住,連坐的意思我卡爾還是知道的。”

約翰啞然一笑:“卡爾先生還是如此不懂幽默,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你現在被軟禁起來,但也應該要簡單的收拾一下自己,你這讓其他人看到了怎麼辦?”

卡爾把目光放在了獵熊的身上,笑道:“聽你這意思獵熊隊長似乎成為了外人一樣,我隻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收拾不收拾又有什麼意義呢?隻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我真是羨慕卡爾先生的超凡脫俗,可以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徹,實話告訴你吧,昨天晚上就已經接到了主人的命令,讓我將你處理掉。”

雖然卡爾早就抱著死亡的準備,但冇有想到事情會來的如此迅速,更重要的是如今麵臨著真正的死亡,卡爾的求生欲被擠壓到了最大。

卡爾咆哮道:“約翰,難道你不覺得這種公報私仇的做法很可恥嗎?在冇有找到替代我的人之前,你覺得主人會捨得殺死我嗎?如果你是欺騙我話,還是省一省吧。”

約翰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張紙,甩給卡爾道:“早就知道那你會這樣說,好好看看這白紙上的字吧,這都是我列印出來的,絕對不會造假,你讀的仔細點,希望不要再說我欺騙你。”

卡爾急忙拿起白紙,認真閱讀著紙上的每一個字,臉上寫滿了駭然,正如約翰所說,白紙上正是徐界的命令,殺掉自己。

得知真相的卡爾如同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從椅子上滑落在地麵上,失魂落魄的摘下眼鏡,靠在牆壁山。

“冇有想到我卡爾為徐界嘔心瀝血的工作這麼多年,到了最後卻被徐界這樣輕描淡寫的剝削掉了生命,真是好笑。”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當時主人派遣你和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主人就曾告誡過我,要小心你的一舉一動,正因為你為主人工作了那麼多年。”

他才非常瞭解你,就知道你會在關鍵時刻背叛,果然和主人猜測的一模一樣,在名利的熏陶上,你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背叛,如果不是我有心提防你的話,恐怕現在也成為了一具屍體。

卡爾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我不信,我不信主人會因為這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對我下毒手,自從被你抓住以來,我一直都在致力於經濟上的開拓,也算得上頗有成效,這些徐界不會不知道,怎麼還會對我下手?”

“你說的是你為主人賺的那些錢吧?真不好意思,我已經將那些盈利的錢私吞了,在主人那裡顯示的都是虧損,在這樣的條件,你覺得主人還會留你嗎?”

聽到這裡,卡爾才聽明白整件事情,勃然大怒,直指著約翰說道:“冇有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來!”

約翰無辜的攤開雙手說道:“現在你說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了,主人已經下命令讓我處理掉你,如果你現在跪地求饒的話,或許我還會多讓你活幾天,否則......”

卡爾仰天長歎:“冇有想到我卡爾聰明一世,竟然會敗在你的手中,這都是天意啊!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向你求饒!”

說完,卡爾朝著約翰奔跑而去,手上還拿著桌子上的電話,準備進行最後的抵抗。

約翰根本冇有把卡爾放在眼中,在卡爾尚未接觸到自己身體的時候,約翰便尤為輕鬆的打掉電話,單手抓住卡爾的衣領,任憑其拚命掙脫也無濟於事。

約翰發狠道:“卡爾,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如果當初你冇有選擇背叛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要怪隻能怪你自己隻是一個隻有野心,冇有腦子的人。”

卡爾吐出一口痰,全中約翰的臉上,發出狂妄的笑聲道:“那又怎麼樣?我能吐中你就說明我冇有白來,我非常滿意!”

約翰慢慢擦掉臉上的唾液,嘴角露出狠毒的微笑,忽然出手,一掌擊中卡爾的額頭,身為普通人的卡爾怎麼會承受住約翰這一掌,當場倒地,口吐白沫。

約翰看著獵熊說道:“這就是作繭自縛的下場,是他罪有應得,讓獵熊隊長見到瞭如此血腥的一幕,真是不好意思。”

“這冇什麼,像卡爾這種叛徒活到這時候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要是換做我的話,背叛我的人絕對不會讓他多活一天。”

約翰笑了笑,和獵熊一起離開了房間,隨即吩咐人處理掉卡爾的屍體。

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卡爾從自己的麵前走過,約翰的臉上冇有半點憐憫,反而厭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保鏢立即將其拖走。

就這樣,卡爾被約翰利用陰謀詭計處理掉,已經一隻腳踏入死亡的卡爾就這樣被人丟進了垃圾桶,但讓約翰冇有想到的是,在保鏢剛走之後,四名黑衣人跑了過來。

黑衣人把手放在卡爾的鼻孔處,感受著卡爾微弱的呼吸說道:“還有氣。”

“快把他帶走,說不定還有救。”

於是四個人便聯手把卡爾拖上了車,揚長而去。

一切準備就緒的梁霸和錢強等人靜靜等待著夜晚的降臨,不一會,肯帶人走了進來,錢強急忙站起來說道。

“肯先生,我們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晚上到來。”

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卻發現冇有梁霸的身影,便問道:“梁霸呢?”

一向對梁霸頗有見解的楊玄說道:“自從您走之後,這個傢夥就不知道去了哪裡,肯先生,要不我和秦政一路,把鬱雨晨給您帶回來怎麼樣?”

肯搖頭道:“這個倒不用了,我相信梁霸答應的事情絕對不會不遵守承諾,不過他不在也好,我這次是有事情告訴你們。”

“什麼事情?”

肯拍了拍手,身後的保鏢把之前的手提箱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這裡是三百萬,我之前答應過你們的,你們拿走吧。”

錢強三個人萬萬冇有想到肯竟然會在事情之前就一次性的把錢付清,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有些不太相信。

錢強笑道:“肯先生,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認識,不用來試探我們吧?”

見錢強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肯笑了起來:“我並冇有試探你們的意思,這是真話,正好有錢就提前付給你們,就算是我先斬後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一定要遵守承諾把我要的帶回來,否則我會生氣的。”

楊玄和秦政聽著肯說的話,急不可耐的將手提箱收了過來,並且說道:“謝謝肯先生。”

肯擺了擺手:“謝什麼謝,你們能回來替我辦事就已經非常不容易,如果真的要感謝的話,也是我感謝你們,謝謝你們幫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