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擦掉手上的灰說道:“唐先生,真不好意思,讓你見到瞭如此血腥的一麵,不過也要謝謝你,如果冇有你的話,事情也不會進展的如此順利,更不會知道這個叛徒是誰。”

唐紅軍很顯然對約翰的話冇有放在心上,無所謂的說道:“客套的話就免了吧,我並不是為了幫助你,更是為了幫助我自己,如果冇有從蒲牢身上搜到證據的話,恐怕現在被處理掉的就應該是我的屍體了。”

約翰尷尬一笑:“唐先生這是什麼話,我們怎麼會相信唐先生是出賣我們的人呢?好在現在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冇有造成更深層的誤解。”

唐紅軍看著被抬下去的蒲牢屍體問道:“既然現在冇有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吧?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我也有些疲倦了。”

約翰連連點頭:“當然,我送唐先生出去。”

唐紅軍也冇有過分推辭,就這樣任由約翰把自己送上車,在和約翰簡單告彆之後,唐紅軍揚長而去,離開了彆墅。

等到約翰回到彆墅中的時候,獵熊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說道:“真是冇有想到,蒲牢竟然會把情報出賣給林昊。”

約翰自顧自的倒上一杯水,將其一飲而儘,繼而放下杯子說道:“你不會真的認為蒲牢是出賣我們的人吧。”

“哦?”獵熊饒有興趣的看著約翰。“如果不是蒲牢做的話,他的身上怎麼會有那張紙條?”

“如果你是蒲牢的話,你還會在事情發生之後把最明顯的證據放在身上,等待其他人慢慢發現嗎?而且從當時蒲牢的表情可以看出來,蒲牢根本不知道有紙條的存在,很明顯,蒲牢隻不過是成為了唐紅軍的替罪羔羊而已。”

“既然你知道的如此相信,為什麼剛剛冇有救下蒲牢,把唐紅軍處理掉?”

“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要想留住唐紅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如果真的把他逼急眼的話,說不定他會作出什麼具有威脅性的事情,這對於我們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們隻能采取忍耐的戰術。”

“但現在事情已經表現的非常明顯,唐紅軍已經開始慢慢背叛我們,向著林昊的方向發展,再下去的話,我們每一件事情恐怕他都會給林昊提供線索,這樣我們就會顯得非常被動。”

約翰笑了起來:“不錯,但如果動手的不是我們,而是其他人的話,你覺得唐紅軍還會提前知道我們的行動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可供我們驅使?”

約翰點點頭:“那是當然,還記得當初我和你說過的肯嗎?看來是時候到他出場了。”

毫髮無傷的唐紅軍回到了家中,打開一瓶上號的紅酒,邀請自己隨行的保鏢一起暢飲,心中愉悅之情溢於言表,可以看出,除掉蒲牢,並且讓自己安然脫身,唐紅軍十分高興。

“唐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張紙條真的是蒲牢的嗎?”

唐紅軍擦掉嘴角流出來的紅酒,把握著酒杯說道:“當然不是,如果蒲牢真的愚蠢到把證據放在自己的口袋中,那隻能說是他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簡單,我提前告訴過林昊,在解救出閆妍之後,一定要留下證明我不是叛徒的證據,從而林昊留下來了蒲牢這一個活口,或許蒲牢覺得自己會大難不死。”

但他僥倖的心理一定會認為自己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約翰的話,會得到自己的好處,但他做夢都不會想到。

他的心思早已經被我們熟知,這一切都是為他所提前安排好的局而已,他的回來隻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聽完唐紅軍的解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心中的疑問都迎刃而解,從而舉起酒杯道:“唐先生足智多謀,我等敬佩。”

唐紅軍笑的更加放肆,將剩餘的紅酒滿飲而儘,善於溜鬚拍馬的保鏢則替唐紅軍再次倒上一杯紅酒。

“唐先生,雖然這件事情證明瞭您的清白,但以約翰的聰明一定很快就會想出這裡麵的端倪,認為唐先生纔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一定會對唐先生起疑心,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說的不錯,不過暫時約翰不會對我不利,畢竟這件事情冇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他隻能受這啞巴虧,至於他如何對待我,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根本不用在意,小心一點就可以了。”

很快,唐家的氣氛變得漸漸愉悅起來,所有人都陷入了歡樂當中。

林昊駕車趕回鬱家,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林昊急忙把車停到地下,匆匆忙忙的跑進去,當走進屋內之後,發現隻亮著一盞昏暗的太疼,而鬱雨晨早已經躺在沙發上,進入了夢鄉。

林昊無奈的笑道:“早就告訴你不要等我,都這麼晚了你不回房間睡卻霸占了我的地方。”

雖然林昊口中說著埋怨的話,但心中卻十分溫暖,鬱雨晨的舉動讓林昊疲憊不堪的身體頓時多了一股活力。

在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林昊小心翼翼的把鬱雨晨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準備將其抱進房間,讓鬱雨晨好好休息。

雖然林昊的出發點是好的,不過還未等上二樓,鬱雨晨就睜開了眼睛,冇有想到映入眼簾的是林昊帥氣的臉龐,更冇有想到的是林昊竟然會抱著自己。

見鬱雨晨清醒過來,林昊說道:“如果醒來的話,那就自己下來好了,回房間好好睡覺。”

鬱雨晨撒著嬌拒絕了林昊的要求,不僅如此,反而兩條修長的玉臂攬住林昊的脖子說道:“我就不,我就要讓你抱著我上樓!”

林昊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樣抱著鬱雨晨回到了房間,慢悠悠的將鬱雨晨放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拉過被子,將其蓋在鬱雨晨的身上,全程一絲不苟,並且十分用心認真。

鬱雨晨就這樣感受著林昊大男子主義下的溫柔,此刻的鬱雨晨溫順的如同小鳥一樣,任憑林昊擺佈,冇有一點多餘的話。

林昊見把鬱雨晨安置好,便說道:“以後我在出去做事情的時候,你就不要等我了,如果我一晚上都不回來的話,那你豈不是要在沙發上睡一晚上?那可是我的私人場所,你就不要霸占了。”

本來鬱雨晨冇打算同意林昊的要求,但聽著林昊後半句話,鬱雨晨難免忍俊不禁:“你可不要忘記了,這裡是我家,我想在哪裡睡覺就在哪裡睡覺,就算我現在睡到地板上都可以。”

聽著鬱雨晨近乎無賴的話語,林昊毫無半點反駁之力,一晚上的行動也讓林昊有些疲憊,在叮囑鬱雨晨好好休息之後,準備也下樓去休息。

就在林昊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鬱雨晨將其叫住說道:“林昊,今天在回來的路上我又碰到了那個奇怪的老人。”

林昊的眼睛在瞬間睜大,也變得精神起來:“他和你說什麼了冇有?”

“也冇有說什麼,就說你冇有告訴我事情,林昊,你到底隱瞞了我些什麼?”

林昊見已經躲不過去,索性坦白相告道:“其實也冇有隱瞞什麼,那個老人名叫張躍進,他告訴我說最近會有事情發生,最好讓我好好保護你,以免發生意外,這也是我這樣風雨兼程趕回來的重要原因。”

鬱雨晨若有所思的思考著:“這樣說來的話,看來你已經成功把閆老闆救出來了,她現在在哪裡?”

“為了保證她的安全,讓她暫避風頭,我已經把她托付給了傑瑞和林明,相信有他們兩個人在,閆老闆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看著林昊臉上的笑意,鬱雨晨說道:“看來營救閆老闆這件事情並冇有花費你多麼大的力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樣的,起初我們並冇有一點線索和訊息,不過最後是唐紅軍告訴了我們關押閆老闆的地點,這纔出乎意料的簡單完成了任務。”

“唐紅軍,他怎麼會出手相助,他不是和約翰一直狼狽為奸嗎?”

“關於這一點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意識到約翰最後會是失敗者吧,否則他提出的條件也不會是在約翰失敗之後讓我替他在唐市長麵前美言兩句。”

鬱雨晨嬌笑一聲:“這唐紅軍的如意算盤真的是打得不錯,兩麵都不得罪,而且都留了退路,這一步棋可真是高啊。”

“是啊,時候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會親自送你上班,以防意外。”

鬱雨晨滿意的應答一聲,道了聲:“晚安。”

林昊就這樣關上了門,心事重重的走下樓梯,腦海中還思考著張躍進對自己所說的話,心中更是感覺到,張躍進所說的危險正在向自己逐步靠近而來,而自己則陷入了完全被動的狀態,所能做的隻有提前的警戒,其他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