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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欒看著林昊說道:“還說不是小傷,都已經變成這幅樣子怎麼還說的這麼淡定?不行,我立刻安排人護送你去醫院。”

就在關欒準備親自護送林昊趕往醫院的時候,吳忠卻將其攔了下來,關欒剛準備詢問吳忠這麼做原因的時候。

看到了林昊的表情,也變得安靜下來,似乎也明白了呂方貴和林明為什麼冇有這樣著急護送林昊前往醫院的原因。

看著慢慢崩塌的房屋,林昊心中百感交集,就好像自己的內心也經曆著崩塌一樣,很自然的回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寄住在姚家的畫麵。

雖然當時自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至少姚嬸和姚叔還健在,就算是在辛苦一天,隻要看到姚詩雅治癒般的笑容。

林昊還是瞬間恢複自由,而如今,不僅姚叔為自己犧牲,就連姚嬸也遭到牽連,這讓林昊心中愧疚不已。

千言萬語都化為了一聲歎息,看到林昊這個樣子,所有人都非常難過,或許安慰的話莫不如陪在林昊身邊來的更實際一些,也冇有一個人打破寂靜的環境,和林昊一起看著崩塌的房屋。

不一會,林昊笑了起來,先行轉過身說道:“我們回去吧,我可不想拖著重傷的身體和徐界他們繼續戰鬥,除非是我不想活了。”

聽著林昊略帶玩笑的話,幾乎所有的人都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但隻有林明等人清楚林昊現在的心情並不像看到的那樣輕鬆。

當林昊剛準備上車的時候,目光無意間看到了坐在對麵車中的姚詩雅,可以清楚的看到姚詩雅顫顫巍巍的抬起右手,似乎用儘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擦掉眼角的淚痕。

如果說林昊心中麵對此時此景非常難過的話,那姚詩雅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這是她生活的地方,如今已經家破人亡,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也不會好過。

看到這一幕,林昊很想透過車窗安慰她,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想法,也許這個時候不讓姚詩雅看到自己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也不會勾起姚詩雅傷心的往事,這樣做是最好的辦法。

也許是察覺到林昊心中所想,呂方貴拍著林昊的肩膀說道:“林昊,我這也是為了你和姚詩雅好,故意將你們隔開,或許這樣你們彼此還能好受一些,還希望你不要怪我。”

林昊欣慰一笑:“謝謝你,呂副局長。”

就這樣,在呂方貴和林明等人的行動下成功將林昊和姚詩雅兩個人解救出來,並且前往醫院,雖然期間的過程讓人非常難過,但也算是達到了目的,一股難以驅散的陰霾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上,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無三個人也回到了住處,找到了徐界,毫無隱瞞的將姚家的情況告訴了徐界,在聽完整件事情之後,徐界的表情有了明顯的變化。

徐界搖晃著右手上的酒杯說道:“這樣說來的話,就是在你們準備動手對林昊不利的時候,呂方貴和林明帶人突然出現,在中途製止了你們的計劃,是這樣嗎?”

雖然無表現的非常理直氣壯,不過尚品和梁幻兩個人卻心中異常焦灼,因為畢竟兩個人纔是真正的行動派,不管結果怎麼樣,在一定程度上任務的失敗和兩個人都有著密切的關係,所以兩個人在此刻顯得有些難堪與擔憂。

無坦然的說道:“徐先生,其實這件事情追根到底是因為我們錯過了最佳戰機,否則也不會變成這樣,還希望徐先生不要見怪。”

徐界帶著一絲笑容走到梁幻和尚品兩個人的身邊,由於內心的慚愧和恐懼感,兩個人根本不敢直接麵對徐界,隻是低下頭,默不作聲。

徐界微微一笑:“我當然不會見怪,我也更清楚你們不會有膽子故意放走林昊他們,所以這件事情我也不回責怪到任何人的身上。”

聽到這裡,梁幻和尚品兩個人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擔憂也慢慢消散而去。

“雖然冇有除掉林昊,不過也達到了目的,至少除掉了姚詩雅的母親,儘管林昊付諸全力,但還是冇有扭轉戰況,就算姚詩雅心中清楚這件事情不怪林昊。”

“但也不會過去的這麼簡單,這樣一來,林昊和姚詩雅的心中就會產生隔閡,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無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道徐先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我一定傾儘全力幫助!”

徐界輕抿一口紅酒杯說道:“最近我發現了一個暗中製造毒品的地下市場,雖然規模不大,不過但也不容小覷,我的想法是控製住這個地下市場。”

除了無,剩下的梁幻三個人絲毫不清楚為什麼徐界會涉足毒品這一塊,畢竟毒品和自己的關係不是很大,如果貿然出手的話,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為了安全起見,即便是冒著危險,尚品還是勸諫道:“主人,這毒品向來是遭到嚴厲打擊的一項,本來我們現在就和林昊他們處於激烈的戰鬥當中。”

“如果選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一旦被林昊抓個正著,我們就真的不好說了。”

徐界揚起嘴角:“你的擔憂確實很有道理,不過有一點你不要忘記了,那就是你們這次失敗的根源在哪裡,不是因為林昊太強,也不是因為我們的計劃中間產生了其他環節的疏漏,而是因為能對林昊給予幫助的人太多了,如果這次不是有呂方貴和林明的話,事情還會變成這樣嗎?”

聽到這裡,尚品漸漸醒悟過來,接著說道:“難道主人的意思是說想用毒品的事情來誘惑呂方貴上鉤,接著藉著這個局麵來除掉他?”

徐界用著讚賞的口吻說道:“看來你還是蠻聰明瞭,也冇有白白跟隨我這麼長時間,說的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先削弱林昊的羽翼,等完全除掉了林明他們,我看誰還能對林昊提供幫助?”

在明白徐界的真正意圖之後,所有人都彼此對視一眼,頗為信服的點了點頭,對於徐界的做法冇有任何的反對,並且信誓旦旦,開始準備起來。

在呂方貴等人的護送下,受傷的林昊和姚詩雅被送到了醫院,經鬱雨晨安排,都住進了最好的病房當中。

姚詩雅由於隻是受了輕傷,所以情況並不是十分嚴重,由林明帶人保護,而林昊的身邊理所當然坐的是鬱雨晨。

當林昊慢慢恢複過來之後,映入眼簾的是鬱雨晨擔憂的臉龐,緊接著看到的便是輸液管,不由的苦笑一聲。

“冇有想到我林昊身經百戰,什麼樣的危險冇有遇到過,現在卻淪落到這樣的情況,真是笑話。”

見林昊清醒過來,懸在鬱雨晨胸口上的石頭放了下來,但聽著林昊的話心中還是有些不滿,埋怨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吹吹噓噓的了,再者說你也不是第一次躺在病床上,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歡藉助這種醫藥品來恢複體力,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你不得不承認這醫藥品要比你喜歡的治療方式好上很多。”

林昊心知如果自己在辯解下去的話,隻會讓鬱雨晨勃然大怒,所以便知趣的選擇了妥協。

“說的是啊,現在看來這種東西就算我再不喜歡也有著他自己的厲害之處,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

“這就對了。”

“對了,詩雅呢,她在哪裡?”

“她在隔壁的病房,你放心好了,有林明他們在陪著她,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聽到姚詩雅安然無恙的訊息後,林昊心中的愧疚感多多少少減少了一些,回想起姚嬸在臨死之前對自己所說的話,林昊也算是完成了姚嬸的遺願,否則會一直活在慚愧當中。

看到林昊若有所思的樣子,聰明的鬱雨晨立刻猜到林昊心中所想,同樣有些難過的說道:“關於姚嬸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知道你心裡並不好受,也十分理解姚詩雅現在的想法,隻不過姚詩雅是個聰明人,我相信這份愧疚感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提起姚詩雅,林昊的心中就如同建築起一道牆,明明自己可以跨越過去,卻發現身體重的跟一座山一樣,根本冇有機會,最後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其越築越高,自己卻無能為力。

林昊有些失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希望事情會像你說的那樣吧。”

就在林昊獨自失意的時候,鬱雨晨將手放在林昊的手背上說道:“不要擔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伴在你的身邊。”

林昊扭過頭看向鬱雨晨,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雖然現在所有的情況都不利於自己,但畢竟還有鬱雨晨在自己身邊。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無論自己有多少的苦衷,似乎在鬱雨晨眼中都無處躲避一樣,通通被探知,而冇有任何的辦法繼續隱藏下去。

就在林昊回味鬱雨晨溫柔的時候,鬱雨晨卻突然站了起來,這讓林昊有些疑惑,張口問道:“你要乾什麼去?”

鬱雨晨為之一笑:“當然是替你辦理一些事情了。”

“替我辦理?”

林昊在嘴邊默唸一番,繼而醒悟過來,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雨晨,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現在姚詩雅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見得她會給你好臉色,還是不要去為好,就像你所說的,早晚有一天她會理解我的苦衷,又何必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