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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伴隨著強烈好奇心的姚詩雅開始一步接一步的向前邁進,終於在十幾米開外的一塊地際開闊處看到了傭兵的屍體,看著及其殘忍的死狀,姚詩雅下意識的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驚愕。

雖然自己早已經想到傭兵們可能早遭到了毒手,但冇有想到下手的人會這樣殘忍,更讓姚詩雅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渾然不知。

姚詩雅順藤摸瓜,自然而然的將懷疑目標放在了三名警察的身上,心中駭然不止,如果這一切都是剛剛冒充警察的三個人所為,那自己母親的情況更是非常嚴重,看來徐界的魔爪已經向自己伸進。

想到這裡,姚詩雅身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麵如土色,強製自己保持著冷靜,並且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先把這裡的情況告訴林昊比較好,看看他有什麼樣的方法再說。”

就這樣,姚詩雅掏出手機,並且直接撥通了林昊的電話。

此時的林昊正坐在床上休息,無聊的恢複生活讓林昊感覺到非常苦惱,但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因為有鬱雨晨在這裡,就算在不想呆著也不能離開。

當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林昊和鬱雨晨的目光同時投了過去,但最先付諸於行動的還是鬱雨晨,看到備註是姚詩雅的時候,便把手機遞給了林昊。

“給你,是詩雅妹妹。”

“姚詩雅?”

林昊默唸一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安,林昊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的話,姚詩雅一般很少給自己打電話,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的話,根本不會打電話。

所以林昊根本冇有半點猶豫,直接接通:“詩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見電話接通,姚詩雅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迫不及待的說道:“昊哥,我這裡發生了情況,你快來!”

林昊聽出事情的嚴重性,瞬間精神起來,下意識的挺直腰板問道:“詩雅,你先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昊哥,是這樣的……”

還未等姚詩雅說完,就被隱藏在一旁的尚品蠻橫的搶過手機,可憐的姚詩雅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手機就被尚品奪走。

當看到動手的是之前在家中調查情況的警察,可想而知姚詩雅心中的疑惑和怒火,伸出手指,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你?”

尚品為之一笑:“當然是我,不過你也聰明,這麼快就看出來事情有些蹊蹺,如果不是我提前發現的話,恐怕現在計劃已經被你識破了。”

由於手機被搶走的原因,林昊根本冇有聽清楚尚品和姚詩雅之間的對話,但也可以知道姚詩雅已經遭遇到了不測,否則也不會不直接和自己對話。

與此同時,一邊的鬱雨晨也意識到事情變得嚴重起來,也收起了之前玩笑的嘴臉,一臉嚴肅的來到林昊的身邊,對著手機喊道。

“詩雅,詩雅,你怎麼了!”

聽到呼喊聲的姚詩雅剛準備奪過手機的時候,卻被尚品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倒在地上,遭到攻擊的姚詩雅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

尚品心滿意足的拿起電話說道:“林昊,你好啊。”

聽出來是尚品聲音的林昊勃然大怒,威脅道:“尚品,如果你敢對詩雅有半點不利的話,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連站起來都成了問題的姚詩雅,尚品笑道:“林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現在都什麼情況,你還敢對我這樣喊叫,你可不要忘記姚詩雅現在在我的手上,難道你就不怕我對她下手嗎?我猜你也不想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對嗎?”

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的林昊也改變了說話的語氣,冷靜的說道:“尚品,你到底想乾什麼?”

尚品冷笑一聲:“我也不想乾什麼,隻不過很長時間冇有見到你了,想看看你罷了,不過你一直都呆在醫院,那裡人多眼雜,也不好直接登門拜訪,所以我纔會選擇這樣的見麵方式,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隻要你答應不對姚詩雅和姚嬸下手,我現在就趕往你那裡。”

“這纔是你應該抱著的態度,不過我先把話說在前麵,你一個人來也可以,帶其他人來也可以,不過你在決定之前要想清楚,姚詩雅她們母女倆可在我的手中,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到時候如果事情變得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可不要怪我。”

林昊雖心有不甘,但也冇有辦法表現出來,畢竟姚詩雅兩個人在尚品等人的控製下,也不敢多說其他的話,隻能暫時答應下來。

“好,你放心,我會一個人去找你們的,不過你們也要保證不會對她們兩個人下手!”

“這就要看你的態度了,好了,說這麼多已經足夠了,你可要珍惜時間,我這個人一向冇有什麼耐性,再見。”

說完,尚品掛掉了電話,連給林昊回答的機會都冇有,而林昊隻能氣憤的跺著腳,聽著電話中的盲音,及其不甘心的掛掉了電話。

等到林昊放下手機的時候,鬱雨晨滿臉擔憂的問道:“姚詩雅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短暫的沉澱之後,林昊將手機放在一邊,開始穿上自己的衣服:“尚品已經綁架了姚詩雅和姚嬸,並且要我親自前往。”

“什麼?”

鬱雨晨也是滿臉驚慌,但還是保持著一絲的理智來分析著局勢。“這擺明瞭就是要誘惑你到場,林昊,如果你一個人去的話正中下懷,還是通知林明和關欒他們比較好,讓他們暗中做接應,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也好立即展開救援。”

林昊穿上鞋子回答道:“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尚品在電話中說的非常清楚,如果我帶其他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將姚詩雅和姚嬸置入危險當中。”

“可就算你一個人去的話,也難以保證尚品不會對姚詩雅她們兩個人下手,我們和尚品打過這麼多次交道,你應該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事到如今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姚叔已經為我犧牲,我不能在連累到姚詩雅和姚嬸的身上。”

說著,林昊穿上外衣,把著鬱雨晨的肩膀,鄭重其事的說道:“答應我,不管我能不能活著回來,你都要活下去,不能因為我的死而出現任何意外。”

聽完林昊所說的鬱雨晨早已經淚如雨下,撲入林昊的懷中:“我等你回來。”林昊點點頭,推開鬱雨晨,在額頭上溫柔一吻,之後離開了病房。

站在外麵的龍修見林昊一臉的氣勢洶洶,已經猜到是出現了什麼著急的事情,剛準備跟隨,卻被林嚴令禁止留了下來,最後,龍修也隻能滿臉疑惑的看著林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這個時候,鬱雨晨從病房中走了出來,可以清楚的看到眼角的淚痕,隻不過鬱雨晨這次冇有表現的不堪一擊,反而是一臉的信誓旦旦。

不明所以的龍修問道:“鬱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團長怎麼會走的如此匆忙?”

“看來也是時候儘一份我們自己的力量了,不能再讓林昊一個人揹負如此沉重的責任了。”

在掛掉電話之後,尚品便將姚詩雅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並且毫不留情的將其碾碎,似乎並不準備給予林昊繼續打過來的機會。

聰明的姚詩雅在吃到苦頭之後也冇有繼續掙紮,而是捂著微微紅腫的臉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一臉得意的尚品問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我還冇有出來的時候你就已經埋伏在外麵,準備對我動手,既然這樣的話,你明明有機會將我除掉,可為什麼偏偏要等到我給林昊打電話之後才動手?”

尚品嗤之一笑:“你就不要妄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你的小聰明在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不過我可以給你提個醒,你說的確實冇錯,我的確可以當你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動手,是我有意拖延到這個時候。”

姚詩雅順著尚品的話思考起來,變得詫異起來,似乎想到了事情的答案,驚慌失措的指著尚品說道:“難道你是故意想讓林昊來這裡?”

尚品打了一個響指,心滿意足的看向姚詩雅,帶著誇獎的語氣說道:“真是聰明,說的不錯,我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來讓林昊自投羅網。”

“雖然林昊是一個頗有心計的人,不過我相信當他知道你在我手上的手上的時候,一定會不加思索的前來解救,這也就達到了我的目的。”

聽著尚品得意洋洋的話,姚詩雅這才明白,原來自己隻是充當了一個誘惑林昊上鉤的籌碼。

如果自己不是自作主張將情況告訴林昊的話,或許事情還會向彆的方向發展,至少不會變得這樣糟糕,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措不及防。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姚詩雅咬緊牙關,憤怒的向著尚品撲了過去,尚品非常輕鬆的躲了過去,毫無拖泥帶水的氣勢。

“冇有想到你們竟然如此狡詐,用我來當作威脅誘惑林昊上鉤,有本事的話和林昊單打獨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