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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界貼著男子的耳邊叮囑一番,男子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等到說完之後,男子說道:“具體的事情我都已經聽清楚了,剩下的我會按照徐先生的安排來處理,請放心。”

徐界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獵熊看著林昊說道:“既然你安然無恙的話,那我也就放心了,剩下的時間你好好休息,有時間我們會來看你的。”

說著,獵熊等人間接的站起來,準備離開。而隻有一個人不為所動,那就是鬱雨晨。

看著無動於衷的鬱雨晨,林昊有些吃驚的說道:“鬱總,難道你不打算離開嗎?”

鬱雨晨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昊回答道:“如果我回去的話,誰來照顧你,如果真的發生意外的話,誰又來保護你?”

對於鬱雨晨的回答,雖然林昊也知道鬱雨晨這番話是好意,可聽起來卻有些想笑,並且努力剋製著想笑的衝動。

“我這裡冇有什麼事情,再說有龍修在這裡,不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更重要的是連尚品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就不必擔心了。”

雖然林昊說的很有道理,但鬱雨晨還是有些擔憂,臉上浮現起一絲猶豫。

林昊進一步說道:“你已經為了我浪費太多時間,天雨集團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你不回去的話交給誰?”

“公司的事情有淩秋雁處理,我暫時不需要擔心。”

就在林昊無法成功說服鬱雨晨離開的時候,唐婉這時張嘴說道:“林昊說的不錯,雖然淩秋雁的實力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清楚不過,你也十分信得過她,不過說到底天雨集團是鬱家的財產,如果總是交給外人打理的話,會有些說不過去。”

何璐在一旁附和道:“就是的,淩秋雁在厲害也是一個女人,如果把所有的精力都貢獻給公司的話,難免會讓其他人看笑話,再者說林昊現在隻需要靜養就可以了,還有龍修保護他,我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倘若真的有意外的話,我們也能及時趕到。”

鬱雨晨本來不想離開醫院,想繼續陪在林昊的身邊,但一想,鬱雨晨和何璐的話確實十分有道理,如果一直把公司的事情交給淩秋雁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就這樣,在兩個人的勸說下,鬱雨晨改變了想法:“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回公司看看好了,不過你這邊一旦有什麼情況的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林昊嚴肅認真的敬禮說道:“請鬱總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看著林昊搞笑滑稽的樣子,眾人紛紛笑了起來,相繼離開病房,而唐婉似乎有其他話要說一樣,故意放慢速度,走在了最後麵。

等到隻剩下唐婉一個人在自己視線內的時候,識破唐婉想法的林昊先行開口說道。

“唐婉,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張口相助的話,恐怕鬱雨晨也不會這樣聽話的離開。”

唐婉微微一笑,似乎並冇有把林昊的話放在心上,反而露出了笑容道:“你不必感謝我,我隻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罷了,不過有一件事你處理的還真的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見唐婉話裡有話,林昊不免變的認真起來:“你所說的意外具體是指什麼事情。”

“當然是徐媚的事情,本來以為你會坐視徐媚身死而不會有任何的舉措,冇有想到你不僅救了她兩次,並且還替她隱瞞了身份。”

雖然唐婉語氣平穩,不帶任何一點的表情流露,但林昊知道唐婉並無惡意,隻不過是想從自己口中確認一下具體答案罷了。

“就像你所說的一樣,我隻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雖然徐媚的身份固然令人氣憤,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和我們並肩作戰的朋友。”

“如果她真的將我們一舉一動告訴徐界的話,恐怕事情會比現在變得還要糟糕,可見她還有一絲良知,否則我也不會三番兩次將其救出來。”

“我知道從始至終你的初衷都是好的,不過你想過冇有,徐媚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看著林昊一臉疑惑的樣子,唐婉掩麵而笑:“如果讓徐媚知道你這副樣子的話,我相信她連殺你的心都有了。”

林昊剛要發問,唐婉便穿上了衣服離開了病房,留下不知答案的林昊。

雖然唐婉的話在自己的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但相比之下,還是更擔心徐界的下一步舉措,心中惴惴不安。

由於獵熊如今已經成為了林昊的朋友,所以在待遇上也非常優厚,以至於連居住方麵也有了非常明顯的變化,看起來時一座二樓居住地,實則裡麵蘊藏著獵熊所有的人以及技術。

這一切看起來都安然無恙,隻不過現在來到了一位不速之客,之所以說他來者不善,因為裝飾顯得太過破舊,就好像是乞丐一樣,不過誰也冇有注意到在其外表下所隱藏的犀利目光。

‘叮咚’不尋常的門鈴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看著螢幕上來人的裝扮穿束,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奇怪,完全冇有想到會有人這樣精準的登門拜訪。

這個時候,獵熊走過來,雙手支在桌子上說道:“在這裡住了也有一段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成這副模樣登上門來。”

眾人麵麵相覷,同時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太過詭異,一時之間也不敢說明自己的意見。

“隊長說的是,不過更奇怪的是我們負責在外麵警戒的其他人也冇有任何訊息。”

獵熊的眉頭緊皺起來:“你說什麼,我們留在外麵的人失去了聯絡?”

察覺到獵熊的語氣有變,shibi

g一邊頂著壓力一邊回答道。

“是的隊長,並且就在這個人出現的時候我們才和外麵的人失去了聯絡。”

這麼淺顯易懂的訊息相信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看出這是什麼情況,更何況是一向聰明的獵熊。

嗅到有危險氣味的獵熊說道:“看來這個人來者不善,很有可能其他人的死和他有著很大的關聯,大家做好準備,隨時準備戰鬥。”

所有人整齊的敬禮道:“是,隊長。”

也許是因為聲音太過洪亮的原因,將正在休息的冷鳥也吸引出來,從房間中走了出來,靠在二樓的欄杆處,很自然的將螢幕上的內容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也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種不詳的感覺。

就在冷鳥準備勸諫的時候,獵熊卻不以為然的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四名shibi

g,每一名shibi

g的臉上都寫滿了沉重,一旦獵熊一聲令下,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其抓住。

而冷鳥此刻想阻止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下意識的感覺到螢幕上的人不會這樣簡單,但獵熊此刻已經走到了門前,隻能坐視發展,握緊拳頭,做好隨時準備動手的準備。

獵熊將身後的四名shibi

g一字排開,自己則走在最中央,打開大門,看著穿著極其像乞丐的陌生人說道。

“你好,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貼近看的話,不難發現,現在獵熊麵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接受徐界命令的神秘男子,他的到來就已經說明事情的嚴重性,隻不過獵熊還矇在鼓裏,不知道怎麼回事罷了。

男子撩開擋住眼睛的頭髮,露出的是一張飽經滄桑的臉,就連是見識比較多的獵熊當看到男子臉的時候也有些吃驚,不免一怔。

男子用著極其可憐的語氣說道:“這位先生不要見怪,我隻不過途經這裡,想討口水喝罷了,不知道方便可否?”

從男子說話的語氣和力道來看,獵熊便推斷出眼前的這名男子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具有威脅性,心中的警戒感也放下了很多,右手一揮,站在旁邊的四名shibi

g相繼走了出來。

獵熊麵帶笑容的回答道:“當然可以,還以為你是什麼奇怪的人,原來是我多慮了,快請進。”

說著,獵熊讓開一條路來,男子笑著點頭走了進去,而獵熊之所以放心大膽的讓男子走進來,是因為自己確信就算是男子對自己不利的話,所有人在這裡,想要得手也不會這麼簡單,抱著這種心理獵熊才讓男子走進來。

男子一臉憧憬的看著裝修華麗的內部說道:“冇有想到這裡麵竟然彆有一番天地,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先生過獎了,請坐,我這就命人給你準備水。”

雖然看起來獵熊已經放鬆了警惕,不過心中卻仍然擔憂著負責外麵情況的shibi

g,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兩名shibi

g,兩個人立刻心領神會,轉身離開。

不一會,美味可口的食物端了上來,男子一臉興奮的看著食物問道:“這、這些難道都是給我的?”

獵熊點了點頭:“大家都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還請不要客氣。”

聽完獵熊的話後,男子也不客氣,將破舊的包袱放在茶幾上,狼吞虎嚥的開始品嚐起津津有味的食物來,看起來似乎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吃過飯一樣。

男子的一舉一動都被二樓的冷鳥看在眼中,雖然看起來冇有任何一個地方讓自己起疑心,並且一切發展的都是理所當然,可越是這樣,冷鳥越覺得這個人奇怪,便從二樓走下來,來到了獵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