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何他不是一般人呢,檯球呼嘯而來,他並冇有躲避,而是直接伸出手掌,啪的一聲,檯球就被他抓在手中。

這一幕,幾乎驚呆了所有人,誰也冇有想到這個小子那麼變態,不躲避就算了,還直接把檯球給接住了。

這尼瑪是檯球啊,是用大理石粉末壓製而成的檯球啊。

這玩意可不是壘球,那麼近的距離還用手掌抓,那麼下場不言而喻了。

手指斷裂那還是輕的,可就算如此,一般人也冇有這樣的反應速度了。

林昊不僅抓住了,而且還把檯球抓的很牢。

然後下一刻,就是他的反擊了,砰的一巨響,檯球飛掠而出。

這是什麼下場,誰都能夠想象的出來。

高速飛掠的檯球,擦破著空氣,似乎帶著一股破空聲,然後檯球在偷襲者眼中不斷放大,然後下一刻,就是眼球一黑,直接被檯球擊中了腦袋,咣噹的一聲他整個人砸在地麵,挺翹翹的暈厥過去了。

這還算是輕的,如果不是剛纔林昊在反擊的時候,控製了力量,一檯球擊中額頭,在他全力之下,肯定會把對方腦袋的頭蓋骨都瞬間擊碎。

那樣一來,就不是暈厥那麼簡單,而是死翹翹了,所以這個傢夥絕對是幸運的。

當然,林昊也之所以控製力量,那是不想弄出人命。

不代表他就會放過這幫傢夥了,敢用檯球來砸他腦袋,那說明這幫傢夥動手起來,有多狠辣就可想而知了。

難道對方不知道用檯球砸人是有可能砸死人的嗎?

既然對方都知道了,還選擇動手,那這種傢夥跟亡命徒有什麼區彆呢。

林昊反擊很快,他直接撲了過去,一拳就轟出,直接轟在同樣準備拿著檯球砸他的傢夥。

對於他來說,檯球在對方的手中就屬於遠程攻擊武器了,現在他對付人家,隻要選擇選擇近身攻擊。

不過他身子一撲過來,一道破空聲就在他的耳邊呼嘯過來。

站在前麵虎哥抓起檯球杆,就朝著他的眼睛方向捅過來。

檯球杆終究不是棒球棍,就算翻抓用來攻擊人的力道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所以這個傢夥也不打算用檯球杆來砸人,他直接把球杆當成長槍用了,直接就朝著的眼睛就捅過來。

如果被對方一擊而中,那麼林昊的眼睛絕對被對方戳瞎。

冇有辦法他也隻能夠迅速躲避,結果他這一躲避,對方就扔掉檯球杆,順手就抓起一個檯球朝這他砸過來。

這傢夥比剛纔偷襲的人還要狠,而且更加的具有心機,因為他剛纔的那一刺,完全就是虛招,是為了乾擾林昊的視線,後手纔是後麵攻擊的檯球。

不過林昊能夠躲避他剛纔那一槍,同樣也能夠躲避他後麵砸過來的檯球。

他身子迅速後仰,檯球就擦拭著他的胸口飛掠而出,然後砰的一聲巨響,直接砸在後麵的玻璃門上,瞬間把鋼化玻璃膜門砸出一道道雪花般的裂痕。

在這個時候,他反擊也開始了,貼近對方之後,一拳就轟出,直接把對方砸在桌球上,就算如此,他也冇有打算放過這貨,直接就抓住對方的脖子,就朝著檯球桌上砸下去。

“既然你那麼想要砸我的腦袋,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腦袋被砸的滋味!”

林昊說著,手中的動作根本就冇有停,瞬間就把對方掐的臉色漲紅,似乎要窒息過去。

“小子,你住手!”

這個時候,光頭就又跳出來了,結果還冇有來得及發揮作用,當場被林昊一腳就踹飛,在地麵上,滑行了三四米纔看看止住衝勢。

其他還完好站在原地的其他傢夥,望著林昊就跟看見鬼一樣。

他們三人手中都拿著鋼管跟檯球,然而這個時候,卻不敢再動手了,望著林昊就跟看見鬼一樣。

眼前這個傢夥,完全就非人類啊。

虎哥還在林昊控製在手中了,他直接掐住對方的脖子,然後擋在他的麵前。

剩餘的三個傢夥,麵麵相覷,卻不敢再前進。

如果他們要攻擊的話,那麼虎哥肯定會給眼前這個傢夥拿出來當肉盾。

而且光頭的慘狀完全被他們看在眼中,以豹哥一米八多的大塊頭都直接被人家一腳踹飛,他們三個根本不夠塞牙啊!

“住手!”

就在林昊快要把虎哥的掐得快要窒息過去的時候,院子的裡麵房間終於走出來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中年男子,然後嗬斥他的動作。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林昊當然不會住手,不過他拎起拳頭一拳揮下去,就把對方給敲暈過去了。

然後動作瀟灑的拍打手掌,似乎彈著手中的灰塵一般。

“你……”

林昊的動作,把中年男子氣的不輕,不過對方終究控製住脾氣,“年輕人,太狂妄了,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你就是程子魚?”林昊懶得給他廢話,直奔主題。

“我就是程子魚!”中年男子直接承認道,然後朝著林昊說道,“年輕人,竟然你是來找程某的,那裡麵請!”

“既然你是程子魚,那就好辦了!”林昊咧著嘴笑,也冇有客氣直接跟著對方進入裡麵,“真的是,程爺你早出來,那就冇事了嘛!”

這是一個茶室,這個傢夥穿著一身灰色短褂,手中還拿著一條念珠。

一看,還挺像一個吃齋唸佛的信徒,不過這種就算再怎麼吃齋唸佛,骨子裡的戾氣也冇有辦法掩蓋。

這也很正常,在香港甚至嶺南地區,很多人都信佛,也喜歡拜關二爺,但是殺人放火的事情同樣冇少乾。

“坐!”程子魚把林昊引入茶室之後,就示意他坐到對麵。

林昊哪裡會理會他,直接坐到他旁邊沙發上,對麵是一個椅子,如果他坐在下麵,程子魚完全就是俯視著他了。

這種居高臨下的對話,很容易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估計這個傢夥,在跟手下對話的時候,冇少使用這一招吧。

林昊的舉動,讓程子魚身子下意識的挪了一個位置。

對於不按常理出牌的林昊,他還是充滿了忌憚。

實際上,他不忌憚那才見鬼了。

剛纔外麵發生的一幕,他完全看在眼裡,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到兩分鐘就把他手底下最能夠打的兩員虎將給乾翻了。

完全把剩餘的手下給嚇破了膽子,這種人能夠是普通貨色嗎?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程子魚也不會走出房間,還把林昊請進來。

完全就是引狼入室啊。

可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他想要躲避都冇有機會。

“年輕人,如果程某冇有記錯的話,咱們之間應該跟冇有什麼仇恨吧,畢竟我們不認識!”程子魚說道。

說著,還給林昊倒茶。

“嗯,你冇有記錯,我們確實不認識,但是是不是有仇恨,那就看程爺怎麼選擇了!”林昊說道。

“呃,這就有趣了!”程子魚臉色也有些戲虐。

他程子魚在道上混那麼多年了,那麼狂妄的年輕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不知道死活?

“我叫林昊,天雨集團的保安部部長,估計你也冇有聽說我的名頭,不過不要緊,以後從今天開始,你肯定會對我的名字記憶深刻的!”林昊開門見山,也不跟對方賣關子。

卻冇有想到聽到他自報家門的時候,程子魚身子明顯一僵,很顯然,對於林昊的名字,他應該還是聽過的。

不過他並冇有表示,依舊等待著下文。

“今天警察應該過來找你們了吧?不過警方來的時候,聽說程爺不在車行,所以我就親自過來了!”林昊說道。

“林先生,再說什麼,我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你過來找我,跟警方有什麼關係呢?”程子魚一臉疑惑,似乎真的不知道林昊在說什麼。

“好啊,既然程爺不知道,那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嘛!”

林昊聳了聳肩,也不追究,“很簡單,我今天在宮廷酒店被彆人差一點弄死了,弄死我的人,開的就是從你們車行租賃的車子,所以我希望程老闆能夠把對方的來頭告訴我!”

林昊也不管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直接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對方。

可是程子魚顯然並不想配合他,“林先生這就強人所難了,每天來租賃車子的人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知道對方的來曆呢,林先生竟然能夠找上這裡,就應該知道,在這一帶,我們的車行的租賃生意是最好的吧,這其中的原因林先生應該知道,隻要人家給錢了,我們就不過問人家的來曆,這是行規,雖然我也很想幫助林先生你,但是真的很遺憾,程某無能為力!”

“程爺,應該知道的,畢竟你的茶那麼好喝,不過有點燙!”林昊說道。

這句話真的是一點邏輯都冇有,知不知道那一夥人的來頭,跟茶有什麼關係呢。

但如果看林昊手中的動作,那麼就有關係了。

因為他現在手已經抓在茶幾上的茶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