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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雨晨的話,林昊當然不會置之不理,隨手一扔,將花銘拎起,死狗般的摔在地上。

“你就是這片轄區的派出所所所長?”鬱雨晨冰冷的目光瞥了他一樣,然後質問道,“從之前花銘的反應過來看,你們兩個之間肯定不是普通關係,說不定還會存在利益勾結,所以,我勸你最後不要插手今天這件事情,不然後果自負!”

“不會,不會,我隻是負責協商,就是協商!”王紅軍也被冷若冰霜的鬱雨晨嚇得渾身一顫,急忙說:“幾位,稍等,稍等片刻,我們馬局長很快就到了!”

鬱雨晨的氣場可不是開玩笑,冷豔極致,雖然對於林昊,她表現出自己真實的一麵,在姚家人麵前,她也儘量讓自己表現的隨和一點。

但在天雨集團,誰都知道鬱總裁從來不是一個隨和的女人。

她的高冷,讓其他的員工有些懼怕,就算此刻,她還戴著墨鏡,但是站出來質問,還是讓王紅軍倍感壓力,有些女人天生就帶來碾壓一切的氣場。

而且見到鬱雨晨,王紅軍望著花銘也充滿了怨毒,狗日的,你就算色膽包天,見到漂亮的女人邁不動腿,你也打聽彆人的來曆在動手啊。

很顯然,他已經判定,花銘之所以跟林昊發生衝突,就是因為鬱雨晨了,也難怪,誰讓他最後趕過來,不瞭解情況呢。

又是一隊人趕了過來,為首的不是彆人,正是淩映雪,她帶著自己刑警隊的便衣就趕過來了。

這個女人今天也冇有穿著警服,但是一聲便衣,同樣讓她多出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

她一出現,王紅軍就好像看到組織了,也不再管花銘,連忙走過去打招呼,“淩隊長來啊?”

淩映雪點了點頭,“王所長辛苦了!”

然後就朝著身後的一隊人揮手道,“帶走!”

王紅軍的臉色一僵,“淩隊長,這不合適吧?”

“這是刑事案件,前連天在濱江大橋的車禍案件,花銘涉險其中,我們現在就帶他回去調查!”淩映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王紅軍臉色一僵,淩映雪這個理由太強悍了,所有這裡是他的轄區,但是刑事案件,刑警隊插手,他屁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時候,想要保住花銘都冇有可能。

不過淩映雪的帶過來的便衣,還冇有接受現場,又一輛車子出現了,直接開入彆墅當中來,然後兩個警察連忙從車子下來。

其中走在前麵的警察,警服上扛著兩個五角銀花,二級警監啊。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馬局!”

“馬局,您來了!”

果然,周邊的警察紛紛的打著招呼。

走在前麵的馬榮光臉色陰沉無比,還有幾個月他就要退居二線了,所以這段時間,他最希望濱江治安能夠保持現狀,最好不要有什麼情況發生。

所以對於市局的事情,他也儘量的放手,可就算如此,麻煩還找上門來了。

這不,老書記的電話就直接打過來了。

對於唐建業,馬榮光還可以擺資曆,但是對於老書記,他冇有資格啊。

所以接到電話之後,他就屁顛的從市局朝著這邊趕過來。

好在沿途有交警開路,不到半小時,他就從北城分局趕過來這邊。

他之所以來那麼快,也是有道理的,誰讓他今天剛好在北城區分局視察工作呢。

結果剛剛過來視察,就遇到這種破事。

老書記的電話當中,可是質問道,“我們濱江,什麼黑shehui勢力那麼猖獗了?”

他能夠說什麼,隻能夠帶隊親自過來,所以跟隨他過來的人,除了他的司機跟秘書之外,還有北城區分局的一幫頭頭。

馬榮光臉色陰沉,不理會王紅軍,隻見他快步的穿過保安群,然後目光環繞一週,最後落到了林昊身上,然後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主動伸手了過去:“小林同誌是吧?真的對不住,讓你受委屈了!”

林昊有些蒙圈,因為他真的不知道好端端的就跑過來一個局長了。

淩映雪見狀,朝著他翻了翻白眼,才介紹道,“這是我們市公安局的馬局長!”

林昊點了點頭,伸出手跟對方握在一起,“馬局長辛苦了!”

此刻,花銘三人已經被淩映雪帶過來的便衣控製住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麼來的,但是一些場麵話,林昊還是會說的,怎麼說對方也是一個局長,不是嗎?

所以感覺到自己之前的話,有些短,林昊又補充道,“真的對不住,冇有想到我鬨的這些事情,驚動了馬局,給你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應該的,隻是冇有想到小林,你還是唐市長的侄子,真的一場誤會啊!”馬榮光笑著說道,不知道情況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讓以為他多麼的平易近人呢。

不過最後那一句唐市長,倒是點醒了眾人。

鬱雨晨走過來,小聲在林昊的耳中附和道,“剛纔有人給你電話了,是唐老!”

林昊這個時候,什麼都明白了,剛纔動手的時候,他把外套脫出來遞給鬱雨晨,對方幫忙接電話也正常。

很顯然能夠驚動這個大局長,不用想也知道是唐老在後麵出力了。

唐老的身份,林昊還是從鬱雨晨的口中得罪,曾經的濱江市老書記,也不知道鬱雨晨都給對方說什麼,方都驚動了。

雖然不知道唐老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

果然,聽到鬱雨晨的話,馬榮光的注意力也放在的身上,然後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是鬱總啊,真的對不起啊,慚愧,慚愧,是我馬榮光治下不嚴,驚擾了鬱總,不過您放心,對於這種社會上的惡勢力,我們警方絕對會不遺餘力的打擊!”

鬱雨晨啊,彆人不認識,他這個局長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前段時間鬨得沸沸揚揚的天雨集團爆炸案件,一下子四了五十個人。

雖然官方宣稱是境外犯罪分子盜竊公司研發機密,然後引爆整個研發中心。

但是裡麵的真實情況,他這個局長最清楚不過了。

研究人員死了,卻隻是死了四十多人,其中十幾個死者,都是境外有名犯罪分子,都是在國際刑警組織的通緝名單當中。

這些人聯結潛入天雨集團,都掛了,她這個總裁還能夠安然無恙,這裡麵涉及的東西就多了。

在馬榮光看來,絕對是國家秘密部門在背後支撐。

如果這樣一來,這個女人的背景就太驚人了,甚至近段時間還有傳聞,她馬上就跟ju

yi大合作。

這樣一來,天雨集團的背景就可想而知了。

背後站著軍方,還掌握著那麼龐大的集團,就算他是政法委書記,也有禮讓三分啊。

所以麵對鬱雨晨,馬榮光很是客氣。

同樣,馬局長是動了真怒。

好端端的濱江治安環境,就是這幫蛀蟲,才弄得雞犬不寧的。

對於這種社會蛀蟲,警方就一定要重拳打擊。

馬榮光不僅跟林昊道歉,同樣也給姚叔姚嬸道歉,“姚先生,林女士,你們養了一個好兒子啊,你們放心,對於這種欺負老百姓的蛀蟲,我們警方一定會打擊到底,保護來百姓的平安,是我們應儘的責任!”

望著還在呆滯之中的花銘,王紅軍同樣心境無比,他想過這女人來頭不小,不然也不會有著如此強勢的氣場,可也冇有想到這女人來頭那麼大啊。

這一刻,他隻浮現一個念頭,花銘完了。

姚叔姚嬸也被眼前這一波接著一波的變故,給弄蒙圈了。

之前他們還擔心不已,因為這一次林昊可是把花銘給得罪死了,這可不像是之前在姚家院子,那個時候丟臉的隻是拆遷隊,而拆遷隊隻是花哥名下一個小產業,丟臉就丟臉了,反正拆遷隊這些年也冇有啥好名聲。

可現在不一樣啊,如果說之前是間接打臉,那麼現在就是直接打臉了,而且還是用手打,就這樣劈裡啪啦的,讓老兩口看的都有些心驚膽戰。

雖說鬱雨晨保證冇事,卻終歸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卻萬萬冇想到,堂堂公安局的局長,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就趕到現場了,局長啊,這得多大的官啊。

雖然對方把重點是放在鬱雨晨的身上,但是老兩口都覺得眼前一切太顛覆了。

要知道在姚家的時候,鬱雨晨可是表現的一個溫婉賢淑,性子平和的要命,可冇有想到來頭那麼大,連局長都要點頭哈腰。

現在馬局長還親自保證要剷除這些社會蛀蟲。

蛀蟲?誰是蛀蟲,不用想也知道是花銘這個惡貫滿盈的傢夥了。

這一刻,馬局長,在他們眼中,就成了為民辦事的好公仆了。

“小林同誌,鬱總,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嗎?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馬榮光臉色很嚴肅,但是在林昊跟鬱雨晨的麵前,他的姿態放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