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燕山府之戰影響非常大,曾經的第一強國遼國被滅,金國順理成章接手其地位。成為天下第一強國。

夏國早早送大批財寶並表示臣服,漠北草原諸部向金國納貢臣服,高麗早早的就臣服了金國。

高麗對金國的臣服也有向遼國報仇的意味,因為當初遼國屢次出兵攻打高麗,迫使其稱臣納貢,高麗無力抵抗卻懷恨在心。

所以金國反遼,他們雖然不敢出兵,卻支援金國。

擊敗遼國之後,金國大有睥睨天下,無人能敵的天下第一強國之勢。

所以聽到風聲金國準備出兵景國之時,所有人都覺得形勢對景國不妙,而萬萬冇想到的是,金國氣勢洶洶的出兵,纔開始就在燕山府碰了釘子。

這一下,形勢頓時有了變化,很多人都想起金國去年才攻滅遼國,今年又挫敗金國,難道。。。。。。。天下形勢開始變了!

夏國,高麗紛紛派出使節向景國示好。

夏國保證會歸還唐隆鎮,今年十月前駐軍全部撤出,隻需景國派兵接管。

高麗則送來許多高麗秘色,金銀,還有五十個美女示好。老皇帝聽信他喜歡搞彆人老婆的傳言(起芳),覺得他可能年紀輕輕,欲1求不滿,於是把五十個美女都賜給了他。

家裡幾個老婆眼神已經幽怨了,他哪想要,連忙賞賜給軍中有功將士,很多人跟他南北打仗,打到現在還冇娶媳婦呢。

天下大勢,隱隱有了變化,各方都有一些感覺,從之前的一家獨大,變成了二虎相爭。

金國還是景國,差不多又到了站隊的時候。

對於景國來說,自然外援越多越好,景國上下也認清了局勢,如今局麵遼國一亡,天下局勢就變成了景國和金國的對峙。

許多人都看懂這變化,李星洲準備與金國來硬的,但並非朝中所有人都如此,以禮部官員為代表的一派就主和,想要和金國談判達到兩國相安無事,最終解決此事。

有了曆史的教訓李星洲是明白的,金國是永遠喂不飽的狼,北宋君臣,特彆是高層文官和皇帝就是一位討好金國,實行靖綏政策的,結果抱有這種心態的,在曆史上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北宋就是因為國主軟弱,高層都是文官,大多數都主和,結果被金國慢慢蠶食,最終滅亡。

這種大是大非的戰略問題,態度必須明確,不能搖擺,高層搖擺帶來的後果是災難性的。

所以李星洲一直在找機會打壓以禮部為首的一派主和派官員,這些人在全國上下厲兵秣馬的時候天天上書說什麼以和為貴,量力而行,求和是上策。

他恨不能把那些老骨頭都發配去餵馬,隻是冇有由頭也冇有理由動他們,而且這些人往往都有根深蒂固的特點,要麼朝中關係錯綜複雜,要麼就是桃李天下,門徒很多。

事情一時找不到由頭,另一件事卻讓李星洲緊張,起芳回來了。。。。。。

起芳的此次回來正好是乘“巾幗上將起芳號”回來的,八月初八下午到王府港口,在這謠言漫天飛的關頭,李星洲是不好去接人的。

但他不在乎,他要不敢去就不是他了。

下午,天空有些陰鬱,一個時辰之前才下過一場小雨,地麵瀰漫泥土的氣息,李星洲穿著一身紫綢衣袍,紅邊繡著暗金龍紋,象征他尊貴身份。

李星洲身材高大,加一身華服,站在碼頭邊不說話也吸引人目光,何況他身邊跟著身著甲冑的嚴孤和幾個護衛,渡口的勞工,商旅,官吏目光紛紛彙聚過來,隨即有人認出他,連忙跪拜。

不一會,訊息就在渡口傳開了,許多人過來圍觀。

李星洲見多大場麵,但這種情況是他冇想到的,好在渡口市舶司官吏連忙組織人手為他開路,他也向眾人揮手回禮。

渡口官吏畢恭畢敬圍過來,李星洲遣散他們,讓他們各自回崗位上,自己帶人去泊船區等人。

經過幾年發展,如今已變成連接港口貿易區的開元城最繁華地段之一,而且除軍港外,開設更多民港,實現軍民兩用。

王府大船已經停靠軍港,李星洲走過去時周圍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很快他就看到了起芳,幾個月不見,她的身形似乎消瘦一些,她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緋紅官府,女著男裝,站在幾個軍士前麵,高束的頭髮簡潔乾練,額角有亂髮飄散,大概是一路顛簸的緣故。

看她清瘦許多的身影,之前的害怕,擔心一下全變成心疼。

起芳的事是最難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比魏朝仁輕鬆,連李星洲也不清楚自己是何種心態,會這麼信任這小女子。

才見麵,隔著幾步就見她嫵媚一笑,“王爺,這風口浪尖還敢來接我。”她笑得好看,但掩蓋不了疲憊。

“辛苦了。”李星洲走過去,真誠的說,並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歡迎回來,先回府吧。”

“嗬嗬,殿下不怕你那寶貝妻子怪你麼。”她陰陽怪氣的道。

“咳咳,才下船說這乾嘛。”李星洲連忙尷尬岔開話題,心裡明白她是跟詩語慪氣呢,兩人向來不合。

“哼,她人不在這殿下也不敢說她半句,真是家教有方。”

李星洲邊走邊扶額,周邊的人識趣後退開一步以上,“瞎說什麼,今天我是來接你的,這趟實在辛苦你了。。。。。。”他連忙頭大的岔開話題。

“其實我早想到這次南下之不易,隻不過思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殿下就不怕我一個小女子在南方受欺負麼。”起芳撇嘴,渡口越來越多人在路邊圍觀。

“怕,而且有時怕得睡不著覺,可是不管怎麼怕,思來想去能夠讓我放心,又有能力收拾局麵的還隻有你,魏朝仁在北,你在南我才放心得下。”

“咯咯,小女子一個區區市舶使分製可不敢和兩路節度使魏大人相提並論。”

“彆人不明白我明白,都記著呢。”李星洲笑著指了指胸口:“心中有數,他是以命相搏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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