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年後,冰雪開始逐漸消融,魏興平和他手下的士兵已經完全熟練掌握火槍和火炮使用,差不多可以北上。

而五千支火槍,幾十門火炮已經準備好了,差不多可以北上。

另外一方麵,新步槍已經定型,開始投入生產,有望在半年後裝備所有新軍。新火炮也定型生產,比起火槍,火炮顯然簡單多了,因為隻是改一下激發裝置,無須重新設計。

新火炮有膛線,後裝填,後激發,能打開花炮彈,威力精度和設計速度也實現了質的變化。

今年下半年,王府的第二代蒸汽機有望增產到五十台以上。

而秋兒對他描述的宏偉藍圖,也就是由蒸汽動力作為驅動的上千噸級大船嚮往不已,急於想實現那種級彆的蒸汽動力係統工程化。

李星洲知道其中艱難,一邊安慰她,一邊讓她不要著急,放緩速度,同時也可以把她的一些知識,慢慢教授給身邊的人,特彆是詠月閣的孩子們。

秋兒這纔沒那麼拚命,當然,他也給予了很多關鍵性意見,但關於這種大功率蒸汽動力係統的設計,他已經out了,他能提供知識,但不能提供具體經驗。

這些寶貴經驗,需要秋兒和王府造船工人,王府冶金工匠等眾多工匠們去分析,去嘗試,去討論,一點一點摸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供充足的資金,當前由秋兒牽頭,已經陸續有十二個王府的工匠自願加入到這個項目中來。

有鐵蘭,她是鐵牛的妹妹,本來叫鐵花,後來覺得太土,出入王府怪不好意思,就改成鐵花,是秋兒最得力的助手。

還有關仲,他如今已是王府造船廠的負責人,還有趙四,趙四主要負責的是材料加工方麵,因為他負責火器,製造過大量火器原型,對木材加工,鋼材加工等領域都十分有心得和經驗,連帶的還有趙四的幾個徒弟。

剩下的人就是造船廠的頂級造船工匠,當初王府買過來的人,如今是王府造船廠的頂梁柱。

見證了王府第一代定南級大船下水,服役,崛起的工匠們,也是心潮澎湃,非常期待王爺口中說的鐵甲戰艦。

李星洲其實給所有船廠的工匠,還有秋兒牽頭的跨帶整齊動力組都有過一個演講,或者說交流會,就在王府繁榮的造船廠,冇有彩排,也冇有排產,就是給工人們,給所有工匠講了關於他對未來王府戰艦的展望。

動力係統,驅動係統,還有達到的技術指標,當然說得很直白。

這給了所有人一個夢想,畢竟他所描述的鐵甲戰艦,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心中也燃起鬥誌,這必將是載入史冊,名垂千古的一次技術革新。

不過當下,新一代動力組計劃,李星洲估計至少需要好幾年說不定更長,因為他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切需要從頭摸索,冇那麼容易。

不過另外一件事卻已經創造曆史了,那就是王府新式後裝填步槍。

為慶祝新步槍的誕生,及為其命名,眾人都很積極,起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名字,還有人提議用他的名字命名,畢竟這是王府的槍。

最終李星洲拍案,以趙四的名字來命名這一革命性的新槍。

一來,這本來就是趙四的功勞,他隻是提出概念,但具體實施方案和實施,都是趙四和他的幾個徒弟完成的。

二來,藉此可以向天下人展示他對技術的重視。

他開口,眾人不好反駁,倒是趙四覺得自己的名字土,配不上這槍。

李星洲不覺得,最後決定這槍就叫“趙季式步槍”。

古代一般人家不可能讀書,取名按伯仲叔季排,比如劉邦原來叫劉季,就是劉四的意思,趙四是彆人叫他,其實按理說名應該是趙季,像關仲也是這個道理,家裡老二,叫仲。

趙季式步槍定型投產,隨後入列,估計在今年年中能夠裝備全軍。

到時候,新軍將再一次脫胎換骨。

而隨著新裝備入列,新軍的改革也勢在必行了。。。。。。。

“王爺,某還想帶騎兵,可以讓我去最前鋒。”劉季道,過年的時候他回了一次蘇州,抱著一線希望想要尋找走失多年的妻子,不過很顯然他再次失望。

劉季話不過,經曆那麼多悲慘遭遇,跌宕起伏,他彷彿成了新軍高層中最沉默的一個,最不怕死的一個。

魏雨白道:“王爺說要改,要改什麼?”

新軍大帳中,坐的都是新軍中的中高層軍官,有二十多人,他看著眾人疑惑,解釋道:“該編製。”

“編製?”大多數人不解,隨即交頭接耳起來。

“王爺,我覺得現在挺好啊,我們打得那麼順利,所向披靡,就冇人是我們對手,乾嘛要改?”嚴申道。

李星洲搖搖頭:“隨著新火炮,新步槍逐漸列裝,就意味著以後新軍的士兵單兵作戰,小隊作戰的能力會越來越強,編製和戰術不能拖了武器的後腿。

就好比如今新軍按以前的禁軍編製,一般以一都百人為一個最小作戰單位。可新的趙季式步槍你們也見過,等到今年六七月分全麵列裝之後,十個人組成的作戰單位,就能抵得上以前的一都人馬。

難道還要按照以前的打發,讓一都人列隊行動?既會暴露目標,也影響機動。”

他這麼一說,有些人開始思考,慢慢明白過來,而有些人是早就明白了,比如狄至。

“所以,正好藉著這次機會,新軍要擴軍,海軍則是直接新組的時候,來一次編製改變,不然以後再改就麻煩了。”

聽完,大多數人都明白了,紛紛點頭。

“確實,新兵入列,海軍新組,本來就要大幅人員變動,此時改是大好時機。”魏雨白道:“不過要怎麼改,是把每一都、一營、一軍的人馬消減,然後多分化出來嗎?”

李星洲搖頭,“不隻是如此,還必須兵種細化,多兵種協同。”

眾人又是一臉問好。

這是李星洲早就想改的了,其實自古以來,人類戰爭史上大家都是把兵種分好的,騎兵就是騎兵,步兵就是步兵,火槍兵就是火槍兵。

就像如今景國,侍衛親軍步軍指揮使,侍衛親軍馬軍指揮使,都是分開的。

這種模式一直延續到十八世紀,直到歐洲出了個拿破崙,拿破崙橫掃歐洲除了那些早被人們耳熟能詳的原因外,很重的一點就是他的軍隊編製,多兵種混合編製,每一部都能獨立作戰。

這就非常契合新裝備下,單兵作戰能力越來越強的軍隊。

“以後,你們不再領單一兵種,不是騎兵將領就帶騎兵,炮兵將領就帶炮兵,火槍兵將領就帶火槍兵。

新軍要細緻的進行規劃,分為各師,而每個師裡,既有火槍兵,也有炮兵,還有騎兵,所有兵種都交由將領指揮,協同作戰!”

這就是新軍的未來,也是接擴軍機會改製的真正目的,將新軍分為若乾個作戰團體,而每個團體都要輕重火力皆有,能夠獨當一麵,獨立作戰!

如此,熱兵器的威力才能被真正發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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