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不過這些都不是最大的驚喜,最大的驚喜是讓他找到石墨礦。

前世石墨礦脈大多在東北和內蒙一帶,而且直到二十世紀人們才逐漸發現石墨的價值,所以在此之前根本就是冇人要的東西。

可對於他而言,那就是黑色黃金,國家崛起之本。

有了石墨他甚至可以嘗試煉製液體鋼,那是英國人在十九世紀中葉才發明的技術,一種利用石墨耐高溫的性質來實現,也是人類曆史上首次煉製液態鋼。

其質量級高,能當工具鋼使用,所謂工具鋼,就是可以用於切割和打磨其它金屬,足見其質量。在那樣的鋼麵前,現在所有的金屬都將不堪一擊。

不過一事歸一事,總要分彆慢慢來,李業讓德公放心,黑火藥他早有準備。

德公和阿嬌一直待到很晚才走,期間德公問了很多關於滑輪組還有黑火藥的問題,他要開始重新執掌朝政,自然會掛心得更多。

要走的時候阿嬌低著小腦袋,欲言又止,他便知道小姑娘有話對自己說。

於是悄悄將她拉到花園角落,流氓的捏了捏她精緻漂亮的下巴:“小姑娘有心事啦,要不要說出來給我聽聽。”

阿嬌被他輕佻的舉動弄了個大紅臉,低著小腦袋緊張道:“不是,不是心事。。。。。。隻是。。。。。。。”

李業坐在旁邊石凳上,拉著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隻是如何?”

“隻是。。。。。隻是世子什麼都會,什麼事都能做成,心中自有丘壑,可我除詩詞文墨,卻什麼也不會,不像月兒妹妹那樣會伺候人,也不想秋兒那麼聰明能乾,幫不上世子的忙,隻覺得。。。。。。覺得很冇用。”

李業摸摸她的小腦袋,明白過來小姑娘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對她說道:“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兩人相互愛慕,最好也相互仰慕,我也喜歡詩詞啊,你是京城第一才女不是嗎,既然如此該感到自傲纔是。”

“可那是彆人說的。”阿嬌低著頭說。

李業好笑的捏捏她可愛的鼻尖:“小丫頭,不能心想為彆人而活,先善待自己,才能推己及人,善待他人,你想偏向我,想為我付出一切,我當然高興。可在此之前,你先是自己,先是王憐珊,先是相府天之驕女,先是京都第一才女,然後纔是王府未來的女主人,纔是我的乖乖妻子,明白嗎,喜歡一個人不得於為他放棄一切,事事順應,若真如此也太過狹隘了。

那個神采奕奕,自信斐然,文采卓絕,令人不敢直視阿嬌,纔是我喜歡的阿嬌。”

阿嬌越聽著,不斷往他胸口靠,之前憂鬱的眼神也慢慢明亮起來,緩緩的,又變成那個神采奕奕,會跟他耍小脾氣,歸嘟著嘴給他斟酒的阿嬌。

她點點頭,小聲道:“那。。。。。。那今年詠月閣元宵詩會,我準備了新詞作,世子能來看我嗎?”

李業點點頭,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那就去看看媳婦的文采到底如何。”

阿嬌咯咯笑起來,聽見有人過來,像驚慌的小白兔,趕緊跳出他的懷抱。

第二天一早,秋兒用兩個人拉起千斤重的巨大水輪之事如風一般在王府中裡外傳開,而且說得越發神乎其神,大家敬畏更甚。

廚房裡的幾個大媽大嬸私下甚至議論說秋兒是仙女降世,並非凡人,所以纔會懂那麼多,做得到那些神奇事情。

秋兒倒是一開始的慌張害羞逐漸適應,最終已經能夠完全無視外麵的聲音,依舊每晚聽他講課,白天會幫府中一些忙,大多數時候還是跟著他到處跑。

今天王府雙喜臨門,瀟王府的所有酒灶在趙四帶領下建造好了,開始投入生產。

李業正午的時候將固封叫到正堂,正式任命固封負責此事。

嚴毢會支他銀子買糧,並抽調十二名家丁歸他使喚,李業給他下了規定,王府內總共的六口酒灶,每月每口灶至少出酒一次。並且每灶頭壇二十斤不勾兌,單獨儲存備用。

六個酒灶平均裝糧每個四百斤左右,出酒率大概會在三分之一,就是每灶一百三十斤,六灶每月能出七百八十斤。已是後世規模還算不錯的酒廠產能。

前提是不出錯,因為糧食發酵等很多環節隻能靠十幾年積攢下來的經驗,即使再老道的師傅也不敢斷言百分之百不會出錯。

這也是讓固封主理此事的原因,他已經為王府釀酒十幾年了。

另外一邊,嚴昆幫忙選購的店鋪已經按照李業要求裝修好,可以開張了。

那裡李業準備賣高階產品,比如香水,高度酒,玻璃製品等。

賣貴重物品的店麵最好顏色是黃色、白色和黑色,黑給人莊嚴,鄭重的心理暗示,白色能反射物品本身色澤,看起來更加漂亮精緻,而黃色則會給人貴重的心理暗示。

所以他之前特意交代過嚴昆如何裝飾店麵。

店鋪位置靠近城中,地段好,人多,且周圍很多達官貴人家,正是主要消費群體,可問題在於。。。。。。

冇有合適的人能掌管。

即是高階奢侈品,自然會時時與達官貴人打交道,他不可能親自去監督,王府中剩下的人冇有一個能處理這種事。

做得好的恐怕隻有嚴毢一人,可他一來年紀大,不能每日奔波,二來是王府總管,府中很多雞毛蒜皮的事都是他在安排籌措,所以自己才能如此輕鬆去做很多事。

要是嚴毢走了,誰來管王府?

下午回家,李業正專心給秋兒講三角函數公式時,皇叔李昱派人送來書信,裡麵還帶著兩張血印畫押的官文紙張——詩語的賣身契!

書信中李昱囑咐,告訴他無須贖身錢,詩語便當他這個做叔叔的送給李業的禮物,不過也有條件,元宵在即,到時又是新一年的花魁之戰,芙夢樓是田家產業,他們不想坐視失去花魁。

所以要到正月十五待詩語為芙夢樓奪得花魁後才許他帶走。

不過幾天,李業還是能等的,他不隻是饑渴,主要還有等著用人,詩語其人確實有能力,有手段。

他也寫了回信讓人帶回去,告訴李昱皇叔讓他放心,自己會在元宵之後在帶走詩語,同時讓人嚴毢準備黃金百兩讓信使帶回去,派護院護送。

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嚴毢非常不高興,嘴巴都快翹上天了,畢竟在他看來世子就是不務正業,為一個女人花百兩黃金,那可是一千多兩白銀啊!簡直敗家到底。

不高興歸不高興,可錢卻從王府府庫中支出。

李星洲知道這還是皇叔對他好,若真想給詩語贖身,芙夢樓放不放人是一回事,就算放了也不是區區千兩能解決的。

他這個皇叔不顧家,冇什麼大誌向,也確實散漫浪蕩,冇怎麼照顧他,可心總歸是好的。

以李星洲的經驗來看,好心人一般都活不長。

現在詩語的賣身契終究在他手中了,不知不覺他忍不住想到那女人魔鬼一般的身材,有些東西是會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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