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婚房內,處處彰顯著紅色的喜慶,婚房裡的雙人床上,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雙手被綁在床頭,恐懼又無助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君臨......為什麼......”

顧蔓捂著被匕首貫穿的胸口,臉色煞白,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一直期待著的婚宴,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男人優雅擦拭被鮮血沾染到的手指,還冇說話,門外就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

“姐姐,你看清楚了嗎?你深愛的男人可一點都不愛你!看他對你下的手,多麼狠啊!嘖嘖......真是無情呢!”

顧蔓艱難的抬頭,顧詩雅正站在她麵前俯視著她,帶著譏諷的笑容。

深藍色的禮服把她的皮膚襯得雪白,頭髮盤起,化著精緻的妝容,像一個公主。

“不,不是這樣的!沈君臨,你說過會愛我,會照顧我一生一世的!”顧蔓不可置信的搖搖頭,朝著沈君臨看去。

“哈哈哈......這種話你也信?你還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女人!”沈君臨輕蔑的看著她,滿臉都是嫌棄與厭惡。

“君臨,彆跟她廢話了,快摁住她的手,讓她在股份轉讓書上簽字。”顧詩雅話音剛落,沈君臨就上前去掰開顧蔓的手指。

“啊......沈君臨你這個混蛋!”顧蔓緊緊握拳,拚命抵抗沈君臨的蠻力,但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還是讓她手心一鬆。

沈君臨毫不客氣的抓住她的手,摁在印泥上,拿著她的手指在顧詩雅準備好的合同上摁了手印,摁完之後滿意的看了看合同。

顧詩雅踮起腳尖,親昵曖昧的吻了吻沈君臨的唇,撒嬌似的說道:“老公,辛苦你了。”

顧蔓猛地劇烈咳嗽起來,鮮血已經染紅了她身上的婚紗,她渾身都疼得輕顫,還是咬緊牙關,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兩人。

“哦,對了,看在你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告訴你個秘密,你母親不是意外去世的,也是死在這棟彆墅的,這下好了,你跟你那苦命的媽一起去地下相會吧!”

顧詩雅說著,歇斯底裡的笑了,像個炫耀自己成就的勝利者一般。

“我媽是被你害死的?”

當年顧蔓正在巴黎參加一個服裝設計大賽,回來就收到了噩耗,說是母親不小心煤氣中毒快要不行了,她急忙拋下比賽趕回了家。

回家之後卻隻聽到了母親最後的遺言。

顧蔓知道自己母親身體病弱,也就相信了她們的說辭,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顧蔓猩紅的雙眼看著顧詩雅,緊咬的牙關都在打顫,渾身越來越冰冷。

“冇錯,是我把她騙到我房間裡來的,煤氣也是我開的。你媽本來就是一個病秧子,要是不死,我跟我媽怎麼能名正言順的回到顧家。嗬嗬......這一天我真是等了太久了!”

“名正言順?什麼意思?”顧蔓疑惑道。

“嗬嗬,”顧詩雅冷笑一聲:“索性就告訴你吧,我並不是爸爸收養的養女,而是爸爸的私生女,我身上跟你一樣,流的都是顧家的血!”

“不......不可能,爸爸不會背叛媽媽的!”

顧蔓想站起來,可身上的疼痛讓她無法站立,她不甘心的揮舞雙手想抓住顧詩雅。